这句话是没错,但这人必须是自己的,否则活人也变死人。
对于老马而言,他需要同时面对中国朋友和中东朋友和合作与挑战,虽然自己认识泽耶德更早,但很显然路宽与泽耶德,一个来自古老的东方,一个来自能源与地缘的十字路口,他们在这几年的合作太过顺畅,也通过带路政策愈发稳固,实非自己能够撼动的。
在技术、市场、数据与规则的复杂博弈中,他已经不再是传统西方人中心与规则制定者的定位和角色。
这种略带被动的战略态势,才是他急于离开雪山,回到自己熟悉的加州,回到那些能被他绝对掌控的火箭与生产线旁边去仔细咀嚼,反复权衡的真正原因。
不过在此之前,他还有个来自家庭的问题要解决。
自己那个不省心的「儿子」。
尤其是如果真的像路宽警告和提醒自己的一样,再不施加干预,还得是温和和有策略的干预,恐怕自己连这个不省心的「儿子」都要没有了。
众人客气地送到别墅门口,雪地里的寒意瞬间包裹过来。
路宽与马斯克落在最后几步,鞋子踩在新雪上,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「我先带他去萝实看看。」马斯克望着不远处正在和路家两个孩子告别的ale,声音比平日低沉些许,「给你家的yoo和pg也探探路,看看这所传说中的学校究竟怎么样。」
路宽笑了笑,呼出一口白气:「没有好不好,只有适不适合。学校是工具,其实也是模具,如果不合适,铁蛋的性格,扔进去怕是能把模具撑裂,一切还是看他们自己。」
马斯克点点头,他了沉默片刻,自光投向远处覆雪的山脊线,像是在对自己这位中国伙伴讲,又像是自言自语:「有时候我觉得,做为父亲,我或许比我父亲当年做得更失败,至少他没让我走到这一步,有这种心理问题。」
他顿了顿,收回视线:「希望这次的选择,不是在重复另一种错误。」
路宽脸上的笑意淡去,只有一种同为父亲的平静的理解。
他没有安慰,也没有评价,只是等了几秒,才用闲聊般的口吻说:「如果看了一圈,都觉得不合适,我倒有个未必成熟的想法,你可以听听。
「嗯?
」
马斯克离开后一两天,也许是萝实学院的校长罗伯特&183;格雷从他口中得知了路老板的行踪,很快便亲自登门拜访,邀请中国导演到学院去做一次非正式的讲座。
这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