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4章 骗我一次,是你卑鄙,骗我两次,怪我愚蠢!
「怎么样?我合作的这个家伙还不错吧?」
听着班农的话,盖茨看着电视屏幕里某个挥舞着手臂,在大学体育馆讲台上高声咆哮的高大身影,玻璃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。
坦白讲,这并不是他熟悉的那种政治家。
严谨设计过的措辞在哪里?
精英式的从容和腔调在哪里?
传统政治家族的出身在哪里?
没有,都没有。
不但这些盖茨心目中的必需元素都没有,甚至还踏马带着点粗俗的剧场感。
看他的竞选演讲,似乎像是在看一个从真人秀片场直接冲进政治角斗场的斗牛犬,粗鲁、狂妄、不按常理出牌。
但盖茨也不得不承认,他也许真的会比那些西装革履的建制派,更容易在这样的「乱世」成功,因为大家对道貌岸然的政治家们都开始祛魅了;
也因为他懂得愤怒就要说出口,并且把阀门拧到最大,但更关键的是立场问题。
哈维是路宽在好莱坞的关键代理人和政治掮客,打击哈维能直接重挫路宽在北美的运作能力与政治影响力,并为后续攻击他制造突破口。
尤其路、哈二人和即将走下历史舞台的观海以及驴党的关系匪浅,或者说整个好莱坞都是驴的大本营,而想要打击这位阴险卑鄙的东大导演,就必须把他在「驴棚」的根基连根拔起,明明白白地晾晒在全体美国人眼底。
这种事,只有依靠象党的力量,尤其是依靠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又乐于掀翻牌桌的力量,才能做得彻底。
因为相比于希婆那样从政治名门走出来的候选人,他就是个泥腿子。
北美黄巢说是。
在美利坚班长竞聘活动进行地如火如茶的当下,无论盖茨自己和传统的政治精英们对他抱有怎样的轻视和狐疑,但至少在此刻,他是对付那个滑不溜手的东大的导演的最佳人选。
至于班农——
盖茨擡了擡眼,看着面前这个沉浸在「白人美国」旧梦里的极端分子,他和台上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是绝配。
「希望他能带给我们惊喜吧。」他咽下杯中的酒水,面色无奈地看向对方:「传来的消息讲,庞巴迪上的装置在一个月之前就被完全移除了,现在大家算是从幕后走到台前,隐隐对峙。」
「路应当知道爱泼斯坦为何葬身鱼腹,而我们也知道他在诺基亚收购案中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