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会诊,才把方案反复打磨到每一个用药时点都精确到小时的地步。
卡尔森推了推眼镜,胸有成竹道:「路先生,我完全理解您的顾虑。一周不看任何东西,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心理门槛,更何况是您这样日常事务繁忙的人。但请允许我把这套方案的原理讲清楚,也许听完之后,您的判断会不一样。」
他将电脑屏幕转了转,上面显示着一张眼部的神经分布示意图。
「我们采取的手段,不是物理遮挡,而是药物诱导的可控性功能性视觉静默。具体来说,我们会使用一种由威尔默药剂科独立配方的神经调节型滴眼液,其主要成分是一种高选择性的瞬时受体电位通道抑制剂。」
「这种物质的作用机制很简单,它会暂时性地抑制视网膜神经节细胞对视觉信号的传导效率,但并不损伤神经元本身的结构完整性。形象地说,是把信号线暂时调成了静音模式,而不是直接关掉摄像头。」
卡尔森用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:「这种状态是完全可逆的,更重要的是,在整个过程中,角膜、晶状体、玻璃体、视网膜和视神经的组织结构均不受任何影响。」
他靠在椅背上,摊了摊手:「从医学本质上讲,这和您熬夜工作三天后闭上眼睛睡了一整天的修复逻辑是一样的,只不过我们把闭眼这件事从外周层面平移到了神经传导层面,效率更高,且不需要您真的卧床不动。您甚至可以正常行走、交谈、进食,只是看不见、看不清楚而已。
路宽笑着摇摇头,本想就此罢休,只是想到妻子的嘱托,刚刚离开椅子的屁股又坐下下来,「卡尔森,如你所说,先用你们研究所的设备给我做一个全面检查吧,上一次检验似乎还是半年前了。
「这半年我用眼的工作强度很低,平时也有中医保健,先看看效果。」
「好的,路先生。」卡尔森无奈,知道大人物的决定不是能够轻易撼动的,准备在检查之后再行劝说。
因为在他看来,所谓的中医保健根本无用,这位电影导演大师的干眼症症状,一定会在眼底照相机等检查中纤毫毕露的。
到时看图说话,比自己现在空口白牙要容易得多。
卡尔森起身,引着路宽等人穿过走廊拐角,往院区深处走去。
一路上经过两道需要刷卡才能开启的电动门,每一道门的感应区都在卡尔森的胸牌上亮一下绿灯,然后嗡地弹开。
走到最里面一扇贴着「高级眼表分析室/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」标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