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周景明笑了笑:「我可没说不让你找,大伙都听著的,当然,这些话也是跟大伙说的。」
白志顺闷著头盘算了好一阵:「周哥,我大概数了数,你刚才点的那些菜,真按照那女人说的,两克金子起步,那不是说,这一桌菜,少说也是二十克?真有人舍得这么花啊?」
「怎么会舍不得,看看彭哥,不就是例子吗?」
周景明笑著说:「淘金赚钱容易的人,也就喜欢挥金如土。
可别小看了这个酒店,一年下来,通过酒菜、女人和各种私下里的加以,所能捞到的金子可不少,不然,你以为孙怀安在铁买克守著这么个窝点,怎么能有那么多钱在hbh县城里建酒店。」
「在说我什么坏话呢?」
包间的房门还未开,孙怀安的声音已经先传进包间。
房门跟著被打开,裹著一身貂的孙怀安走了进来,跟著他一起进来的,还有那个清瘦青年,一手拖著一个袋子,装得鼓鼓囊囊的。
孙怀安拖了桌边的椅子坐下,笑著问:「都是老相识了,有什么话不能当著我的面说啊?」
周景明跟著笑笑:「没说你坏话,只是说,孙老板生财有道,如今已经盘下不小的家底了————让我猜一猜,阿勒布尔津、阿勒泰市、阿勒坦、乌城这些地方,应该都有你的酒店吧?」
孙怀安挑了挑眉头:「你怎么会这么想?」
他说著掏出烟,给众人散了一圈。
周景明接过烟点上:「我只是在想,哈巴河相比起其他县城,算是偏远的地方了,舍得花钱在这种地方建酒店,哪些更热闹的地方,没理由不建啊。」
孙怀安点点头:「什么都瞒不过你————承蒙各位关照,这两年是赚了点小钱,就想著把摊子弄大一点,老实守著那几间平顶土坯房也不是事,人嘛,总得往高处走。
趁著酒菜还没上来,要不,咱们先把正事给办了。」
他把随身提著的一个包放在桌上,把里面的小天平给取了出来。
「这么急?」
「沿海那几个跟我打交道的老板催得紧啊,他们手头都缺货。」
「那就来吧————」
周景明也不磨叽,从放在身旁的帆布包里,将那七公斤左右的金子拿出来,一块块拾出来,看著孙怀安过称。
「总重是七千两百一十三克,六十六一克,合计四十七万六千零五十八块钱。」
孙怀安很快计算出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