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?
金池老道还不知道他的算盘,此刻急头白脸跟一只灵兽闹了半天,发现竟然抓不住!
没办法,雷遁堪称无解,如果没有特别控制手段,类似刚刚陶瓶那样的玄天灵宝,想抓雷獭没那么容易。
可惜的是,陶瓶被灾星给蚀穿了,想想就让人痛惜,不过铸尘宗师手上一定还有更多好东西。
“走,下去。”
林山招呼他们降落下来,琅山此刻一片狼藉,炼器大殿被毁,护山大阵瘫痪,只有清泉别院尚且完好,这里是铸尘宗师的修炼之所,不过现在已经空空荡荡。
走进去感受了一下灵气,浓郁得简直不像话,比他在宵嵘城租的洞府还要好三倍不止!
大别野就是香啊,城中村拿什么比?
林山毫不客气占为己有,堂而皇之院子里取出弓箭草人蜡烛,命黄巾力士把绳子摆上前。
金池老道还不算笨,一下就看懂他要干什么。
“厌胜之术?”
他虽然不懂诅咒,但也有所耳闻,此刻莫名有些心慌,更不由平添几分忌惮。
谁不怕诅咒?
杀人于无形之中,重伤在千里之外,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中招,偏偏还只能被动挨打,连对手衣角都摸不到,可谓赖皮得很。
但想要诅咒洞虚期修士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行得通的,至少要无上神通,外加特殊道具。
毫无疑问,林山全都符合。
他张弓搭箭,等草人吸纳了‘九节鞭’的气息,啪一下正中其身,而后便看到头顶上方涟漪扩散,一个快速掠过的画面浮现。
一名须发茂密的老者,正在全力化虹飞行中,此刻咬牙切齿,嘴上咒骂不停,余怒未消。
“今晚偷袭的究竟什么人?看样子修为和我差不多,都是洞虚中期,但有灵宠、傀儡、分身,老夫不是对手,只能暂避锋芒。”
“可怜我数千徒子徒孙和学徒,全都被打散了!不过这个简单,等我抽空振臂一呼,还是能重新聚拢回来。”
“金池老道那家伙也埋伏在外面,上次给他炼制的鱼竿里有我后手,可笑这家伙还以为老夫不知道,实则早就识破他了!”
“两名洞虚中期修士,傻子才留下来跟他们硬碰,等老夫回去用掉那几个人情,势必给这俩人上上眼药!”
“???”
金池老道吓了一跳。
什么,我的鱼竿还有他留的后手?
好哇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