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几下,还被一顿暴揍,被打得鼻青脸肿,然后把我捆路边的树上,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车上的货物给卸掉一半搬走,拉的全都是厂子里出来的劳动鞋和劳动服,主要是实在拿不走了。」
「后来呢?」
「第二天一大早,另外一个司机路过的时候,才把我从树上放下来,我赶忙报了警,警方到达现场,也是三心二意,说是没有找到线索,我只能自认倒霉。
但其实,才隔了一个多月,在安康附近又有司机,连人带货被抢,我怀疑跟抢我的就是一帮人。
我不该半夜将车停在那种地方休息,也不该为了省那几个钱不去找旅社住下————」
黄师傅满是懊悔地说。
却听另外那人摇摇头:「旅社也不安全,我还听另一个相熟的司机说,这些车匪路霸为什么能把司机拉什么货、什么时候动身、什么时候会到哪里弄得那么清楚,其实就是他们住的旅社老板放出去的消息,他就从来没被抢过。」
「为啥啊?」
「因为他在经常跑的路线,经过的那几个旅社,都花钱找旅社老板买平安啊。」
那人笑了笑:「你被抢过,我也被抢过————就前两天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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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师傅愣了一下:「怎么回事儿?」
「前段时间,我从秦地过来,碰上下雨,遇到路上横着一棵大树,我一个人根本就搬不动,只好找人帮忙。
可荒郊野地的,哪里找得到人。
就在这时候,路边突然钻出一个老汉,带着二三十个人,二话不说,上前就将那大树搬开,跟着就朝我围了过来,要让我支付几百块的费用。
我身上哪里有那么多钱,好一阵讨价还价,最终把这一趟的运费全都给了他们,我才脱身。
我事后一想才明白,那棵树根本就是那些人故意放的,这种方法简单有效,专挑恶劣天气下手,我们这些当司机的根本没办法反应,只能乖乖给钱。
而且,这种事情,哪怕是报案,也说不清楚。」
那人说起自己的遭遇,也是唉声叹气。
黄师傅也摇摇头:「这两年,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了,我听好几个跑长途的司机说过,不仅仅是秦地这边,很多地方都有,也不知道上边的那些人,什么时候能好好整治整治,我特么都怀疑,是不是这些人也掺和在里边,对这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才让这些人这么嚣张————啥时候是个头啊!」
聊到这里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