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特别不错,咱们去尝尝。”
两人带着李苗,来到了附近的一个饭店,专门要了一个包间。
坐下之后,小当和小槐花就开始打感情牌。
“说起来,咱们姐妹三个都有好几年没见了。”
李苗冷冷的说:“是啊,上次见面,还是我妈去世之前。
我来找舅舅,去见我妈最后一面,是你们拦着我,说我舅舅带着易中海出门了。”
小当两人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。
“我们找你,正是说这个事情的。说起来,是我们对不起你,没能让傻爸见到雨水姑姑最后一面。”小当负责道歉。
小槐花就负责推卸责任:“你是不知道。我们当时想跟傻爸说的,只不过先碰到了三大爷。
我们想着雨水姑姑是他们看着长大的,还想邀请他们一起去看望雨水姑姑。
谁知道,三大爷先告诉了一大爷。一大爷做贼心虚,怕雨水姑姑临死之际拆穿他的真面目,就拦着傻爸。
他跟傻爸说,雨水姑姑年纪轻轻,身体好,不是什么大病。
院里的老人年纪大,才更有可能出事,他就逼着傻爸留在院里照顾老人。
他还专门警告我们,不让我们跟傻爸说。
我们……
呜呜……
我们对不起雨水姑姑。”
小当跟着小槐花一起哭了起来:“我还记得,那几年没吃的,雨水姑姑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,给我吃。
没有雨水姑姑,就没有我。
我对不起她。”
听着这两人的话,李苗感觉一阵恶心。
刚才在屋里,傻柱已经跟她说过当年的事情了。
她当然更相信傻柱和许大茂的话。
更让她忍受不了的是小当的话。
什么叫何雨水生下来粮食给她吃。
当年何雨水为什么吃不到粮食,真当她不知道吗?
阎埠贵的账本里,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每次看到傻柱那么大方的给贾家粮食,阎埠贵都气的睡不着觉。
他把这些都记在账本上,当作傻柱得罪他的证据。
只要有报复傻柱的机会,他就会果断出手。
那个时候,逃荒的人很多,其中不乏漂亮没结婚的女人。
傻柱作为南锣鼓巷的老大难,是妇联最头疼的对象。
妇联多次来四合院,找傻柱,想要给傻柱介绍对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