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三兄弟振振有词的话,于海棠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漏洞。
虽然没有亲眼见过,但于海棠相信,阎埠贵真的这么干过。
这就是口碑效应。
阎埠贵用一辈子,验证了抠门这个信条。他到死,都不忘了算计儿女。
当然,这也是于海棠懒得反驳。
她都恨不得去挖了阎埠贵的坟,把阎埠贵的骨灰丢尽臭水沟跟易中海作伴。
她根本不可能逼着阎解成几个去祭拜阎埠贵。
一旁的刘光天两兄弟,敬佩的看向阎家三兄弟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阎家兄弟会把不孝说的这么振振有词。
同时,阎家三兄弟的表现,也给了他们一个提醒。
他们也有理由,推翻自己不孝顺的帽子。
刘光天就说:“海棠,其实你不知道。不是我跟光福不愿意去祭拜我爸,实在是我爸不愿意我们去祭拜他。
他那个人,眼里只有我们大哥,从来不把我们当儿子。
他早就说过,让我大哥负责给他养老,身后事也都让我大哥负责。”
刘光福跟着解释:“我爸那个人,就想当官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当官。
他学古代那些当官的人,又学了个不伦不类。
人家古代那些人,三妻四妾,妻子生的是嫡子,妾室生的是庶子。
他就只有我妈一个媳妇,也想分嫡庶。
我大哥就是他心里的嫡子,我跟我二哥就是庶子。
也就是我家族谱没有了。
要是有族谱,他都不乐意把我们的名字记入族谱。
我们两个在他那里,就是他的出气筒。
他从来都不指望我们去祭拜他,他只指望我们大哥。
我们要是去祭拜他,他反而要不高兴。我们怕气着他,所以才不去祭拜的。”
听着如此无耻的话,于海棠也不气,反而笑了出来。
易中海三个人,干了一辈子坏事,终于遭报应了。就是这个报应,来的晚了一些。
“你们不要跟我说这个。你们爱不爱祭拜他们,是你们自己的事情。
我就问我姐,她凭什么不去祭拜我爸妈。我们于家可没这样的规矩。”
矛盾又回到了于莉的头上。
于莉羞恼的说:“等回头,我去不就行了。
这次找你过来,不是让你数落我们的。这次我们找你是有一个发财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