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松晴几乎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神霄宗。
或许是运气好,所以他竟然找到了那座大阵的薄弱点,借此远远逃遁。
又或许是他身上弥漫着酒糟的味道,没有价值,宗主并不在乎他逃遁而去,直接放过了他。总而言之。
他捡回了一条命。
直至没命狂奔了一日一夜后,唐松晴体内的最后一丝法力被彻底榨干。
他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荒野的枯草地上,胸腔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血腥气,连肺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“这,这是跑出了多远?”
唐松晴挣扎着回头望去,心中猛然一惊。
虽然并未刻意计算路程,但视线所及的群山轮廓早已陌生,这种速度,远远超过了他以往能够达到的极限,甚至比那些自诩天才的同门师兄还要快上数倍。
是《长虹贯日》。
唐松晴闭上眼,感受着体内经脉中传来的细密刺痛。这门功法在修炼时如同万蚁噬骨,烈火焚身,可一旦运转起来,却赋予了他同境之内近乎无双的爆发力与战力。
“不时对 戒指,戒指。”
而在震惊之余,唐松晴猛地想起了昨日自己离开的时候,戒指似说过话。
唐松晴急忙地拿出了那一枚戒指,岂料戒指已经开始发起了光。
“你是什么?”
无有生这便自戒指中缓缓凝实,用着极为淡漠的语气道:“我本是瑶光境的强者,但因为突破失败,陨落后如今成为了此戒的戒灵,如今我要授你传承,不知道你是否愿意。”
唐松晴微微一愣。
这戒灵会不会是想夺舍自己?
此等想法转瞬出现,但很快被一种此戒灵根本没必要如此做的想法替代。
唐松晴立刻道:“《长虹贯日》可是前辈的传承?”
无有生顿了一下。
此法并非是他的传承,而是他将偶然得到的一本名为《射日九箭》的法门修改而来。
将原本的弓箭之法以无中生有之道保留原本的意,却将武器换成了长枪,这才有了《长虹贯日》一法。而他也不能修行此法。
此法与他的本源相悖,修行此法对他有害无益。
但此事唐松晴如此问,无有生却也只能说:“正是。”
唐松晴立刻作揖:“愿尊前辈为师。”
无有生却摇摇头:“自今日起,你唤我一声教习,或者是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