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星,用四季剑法共振道星,如此路长远便得知外界仍旧是夏日。根本就没过几日。
“也不知道无有生写的这个故事,到底有多少年。”
确定了没有沧海桑田的危险后,梅昭昭又恢复了那副软骨狐的模样,懒懒地趴在路长远怀里:“奴家猜是三千年。”
“解释。”
“猜的哪里有什么解释,奴家就是想到了冥君冥国的三千年,就随口一提。”
冥国的两个一千五百年,一共走出了两个化生的灵。
一个是凤仙胧,另一个便是老头子。
要说倒也是缘。
喝了冥君血的凤仙胧当了冥君的养母,喝了自家血的老头子当了自己的养父。
两人养出来的少年少女又凑成了一对。
世间之事却也就是如此奇妙。
路长远失笑:“不会那么久,三千年无有生负担不起的,演化的时间越长,他到时候要做出的事情带来的反噬就越大。”
梅昭昭拖着长音应了一声,似乎对这事兴致缺缺。
但紧接着,狐狸眼珠子咕噜噜一转,立刻贼心不死地将话题绕回了她最关心的方向,语气幽幽地试探道:“用那 那个女人,到底和郎君是什么关系呀?”
路长远顿觉一阵头痛。
这几天,这只狐狸简直像是着了魔,有事没事就在旁敲侧击,明里暗里地打探,似乎对路长远的那段过去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好奇。
路长远真是无奈到了极点:“该和你说的,我都已经说过了。”
梅昭昭不依不饶:“那不该说的呢?”
“不该说的,你就别知道了,知道的太多没好处。”
路长远面无表情地挡了回去。
欺负狐了!
梅昭昭眼巴巴地望着路长远:“郎君莫不是…心里还喜欢着她?奴家听坊间那些人说,这世上的男人啊,无论如何,总是忘不了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的。”
路长远没有如狐狸预料般陷入沉默或追忆,而是眼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不久前还是合欢门的雏儿和他讲男女之情的大道理了。
“我以前修的是太上无情道。”
还单防了你师父和师祖。
梅昭昭追问道:“那忘掉了吗?”
“没忘,不在乎了。”
“真的?”
路长远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要是稍微聪明那么一点点,就该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