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你的那一刻起,你就知道你期待已久的人终于出现了。阿沅的灵继失控,本质上就是进化的契机。这种怪病会要了她的命,也能让她短暂的识破知见障,从而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。这是幸运也是诅咒,千万年来就这么一例。」
相原故作神秘地纠正道:「那可不好说哦,阮沅的确特殊,但不是绝无仅有。」
阮天行的眼神出现了微妙的变化,他似乎强压了心中的惊疑,冷冷道:「但阿沅是唯一被你利用的那个人,当冈仁波齐的异侧被人看穿的时候,规则也会松动。如此一来,你才有机会完成你做的事,因为那个时候你可以尝试对外界进行干涉!」
这话相原根本就没法接,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,组织着各种线索。
他只能吹了个口哨。
看起来相当的欠揍。
「当然,这一切也没有那么简单,你的终极目的大概是想让阮沅来取代你的位置吧,你对我说的永生不死,就是这意思。」
阮天行回忆着当年发生的一切,眼神里的阴霾愈发浓郁了起来:「但阿沅想要取代你,还需要向着至尊的层次进化。自从当年不周山断裂,第九座天柱坠落以后,至尊的信徒们就在寻觅着它的踪迹。我到现在都不知道,他们是什么时候找到的。但那场恐怖的仪式,已经准备了很久。」
相原坐下来沏茶,强行掩饰着眼神的变化,心思却早就已经飘到了天外。
「如今看来,这似乎是一场博弈,至尊似乎早就知道,你会想方设法脱困。而你也很清楚,至尊会针对你而布局。」
阮天行沙哑道:「你们的博弈持续了很久很久,直到阿沅的出现,对吧?」
这个推理相当符合逻辑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真正撞断了不周山的人,实际上是那位传说中的至尊。
至尊主导了第九天柱的坠落。
自然也想篡夺祂的胜利成果。
派人蹲在冈仁波齐峰,也无可厚非。
相原长叹了一口气,倒着茶说道:「您要是愿意这么理解的话,也可以。」
「那真是一场噩梦啊,冈仁波齐峰里的那群堕落超越者所供奉的怪物,看似平平无奇的女孩,竟然能完成如此伟大的蜕变。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,好像世界末日般的景象,至尊从时空的裂隙里降临。」
阮天行顿了顿:「我能猜出你的意图,但却不知道至尊做这一切的目的。祂明知道你需要拉一个替罪羊进来才能脱困,但却偏偏用袖的骨和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