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坐牢还是太严重了一些。
宋玲玉问道:“菀宁,这事你打算怎么办?难不成还真让他们去坐牢么?”
林菀宁:“公社派出所的邵同志说了,咱们把东西给人家公社办还回去,损坏的咱们照价赔偿,教育教育他们就可以了,我已经把塑料布都拆好了,过会儿我去一趟公社,把这些塑料布给人家送回去。”
刘桂芝瞧着窗外的天色:“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?让他们多关两天不打紧的。”
“妈,这些塑料布是公社办用来给咱们公社各单位糊窗户用的,公社小学也等着用呢,咱们也不能瞧着那些孩子们受冻不是。”
刘桂芝点点头:“那我和你一块儿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林菀宁拍了拍刘桂芝的手:“外面路不好走,你还是留在家里。”
说罢,林菀宁拿上了手电筒和自行车钥匙就要出门。
“菀宁,你吃了晚饭再去吧。”
“不了。”林菀宁掀开了门帘:“我走了。”
推上自行车,打开了手电筒,林菀宁去了药田将两大捆塑料布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,抹黑去了公社。
大雪纷飞,越来越大。
林菀宁推着自行车,赶到公社的时候,已是深夜,这会儿公社办早就已经关门了,她只能先去公社派出所。
“哎呦,小林,你咋连夜过来了。”
今晚范双利值班,瞧见林菀宁赶忙帮她将自行车上的塑料布卸了下来:“快进来,冻坏了吧。先喝点热水。”
林菀宁从他手里接过了搪瓷缸子,捂了捂手:“范叔,那两个小兔崽子咋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