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。
“你看,大王子身边一无美色,二无子嗣,这不是很奇怪吗?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确实有问题。”威克悟了,眼睛亮得发光,只觉王位近在眼前。
“别激动,你只是抛出问题的人,答案要其他人来思考,不然就是栽赃!”
新闻人立马制止了威克的蠢蠢欲动:“更不要求证,那是大王子的事,你求证叫栽赃,他求证嘛……”“掩饰!”
“对咯。”
高文满意点点头,就是这个道理,坐过办公室的都知道,凡事不怕提问,就怕求证。因为一旦求证,就意味着再无退路,且求证不会带来清白,只会引出更多问题。
威克双目放光看着高文,只觉挖到了宝藏,让高文再来两句,只一个求证还不够,他还要从更多的地方扳倒大哥,一举奠定胜利。
“你大哥有没有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走得很近?”
“教会?”
威克一点就透,连连摇头,当过王子的都知道,可以结党营私,可以豢养私军,哪怕假传王令,都是可以解释的。
唯独有一个禁忌,不能和教会走太近,更不能借助教会的力量争夺储君之位!
“真就一点没有吗?”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……也不是不能没有。”
威克秒懂,人际圈子是这样子的,他和佩德琉或许对教会敬而远之,但身边人就不好说了,是个不错的突破口,可以暗中调查一下。
威克尝到了甜头,还想再请教几招,高文表示爱莫能助,没招了。
还有招,但不能由他来说。
俗语有言,世民无兄长,judy无大侄。
权力的战争中,个人感情往往最先被抛弃,高文相信,威克这么想进步,肯定会有举一反三的自我领悟。
一番愉悦交谈,威克收获满满,只觉高文已经彻底站在了他这边,说话都没刚刚那般拘谨了,乐嗬嗬道:“高文,你帮我出了这么多主意,休那边怎么办,他该不会怪你吧?”
你这人说话怎么茶里茶气的!
高文由衷感慨:“休更适合当一名学者……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这一聊就聊到了凌晨一点,学校大门早就关上了,威克建议高文留下过夜,明天再去鱼塘钓个鱼,陶冶一下情操什么的。
高文疯了才会留下来,现在返回大学城,哪怕住情侣酒店,哪怕和葛兰、芙蕾一间屋,明天也能解释清真要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