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站起身道:
“吴警官,吴警官咱们先喝点水,有话好好说。”
说着。
严菲顿了顿,接过一杯水递到吴秀丽身旁,又补充了一句道:
“我家孩子真是生病了,他不记得那什么绿森市的地方,何况”
“他现在还刚醒,医生说不便于太过劳累。”
孩子?
这话落下的刹那,吴秀丽却直接反驳道:
“38岁的孩子!?”
“呵呵,再过两年,他的岁数比现在的我还大,你告诉我,这还是个孩子!?”
身后几个警察眼神中也是流露出一丝轻蔑,摆明个人态度就是看不起。
刘国富今年38岁了。
严菲还拿对方当孩子供着呢
受害者的年龄x2都还没对方大!
“行了,严女士,你也不是精神病。”
“我国法例明确规定,18岁,便是一个成年人,需要承担全部的刑事责任。”
“而在进入您的病房之前,我们也问过护士。”
吴秀丽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。
“护士明确表示询问不会影响刘先生的恢复。”
“现在,我问,你答,其他有的没的东西,都不需要再扯,懂不懂?”
话落。
严菲的脸色明显难看起来,刚才还算和善的眸子变得怨毒。
刘国富则是忽的有些慌乱,他本想翻个身,但身体一动,一股疼痛便从腹部传来,令他表情忍不住动容。
“唔”
伴随着他痛苦的呜咽,面前警察的审讯,也在耳旁浮现。
“第一个问题。”
“刘先生,在2月18日,凌晨三点半。”
“第九通用综合医院内,行凶者张月,曾用一只录音笔,录下一些案件详情。”
吴秀丽面无表情的盯着刘国富。
她无视严菲,缓缓道:
“录的是什么,我无需多说,您应该心里清楚。”
“您以往陷入昏迷,但现在身体恢复,我想您可以给我一个有关录音的答案了。”
“这是否为事实?”
医院?
被自己摔碎的那个录音笔!?
刘国富一惊,内心骇然,他记得,自己不是分明将笔摔成碎片了吗?
怎么还能录下自己的声音!
‘不不对,她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