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两三个资历最老的巡河使和巡沙使方才有可能。
才今日南镇河司一年,这些不应该是他想的。
收起杂乱的心绪。
钟玄的目光落在房间一侧墙壁之上的飞鹰图。
如今再看。
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夸张,甚至如果钟玄愿意,能够一直看下去。
并非是他已经能无惧图中的神鹰、蛟龙,而是飞鹰图毕竟是人画的,不可能超过原主人的实力。
「郑师兄曾说过,师父作画的时候乃是练筋大圆满,正是脱胎换骨之前。」
「师父作画时,只怕是存了死志。」
钟玄知道,自己那神拳鹰剑的师父可是在没有接引法的情况下强行脱胎换骨的,其中凶险甚至不用想都觉得吓人。
如今他已然站在练筋中期。
比之他那师父作画的时候也就低了一小阶而已。
所以飞鹰图对他砥砺剑意作用已经不大。
此事看师兄钱宏就知道。
飞鹰图挂在郑岳的铺子里,郑岳常看,可作为练筋巅峰的钱宏却几乎很少去看。
对钱宏如此,对差不多境界的钟玄当然也是如此。
而钟玄之所以现在还在看,是因为飞鹰九击的立意很玄妙。
自他进了南镇河司,很多对外人绝密的卷宗对他来说就变成可以随手翻阅的闲书,所以论起见识,他已经比师兄钱宏还要高出不止一筹。
可即便是以他南镇河司漕运使的眼光去看,都还是会觉得惊艳。
「师父是在练筋中期自悟九剑,或许我能稍作些改动。」
钟玄很有自知之明。
他能走到如今的高度,靠的是一身根骨。
可要是论起才情悟性,依旧是没什么太大变化。
自创功法无疑是自取其辱。
而他那位素未蒙面的师父之才情却极为惊艳,飞鹰九击的武道立意比起南镇河司不少武学都丝毫不弱。
可稍微改动一些却还是能做到的。
「我乃鹤蛟双形,飞鹰图中亦有蛟龙。」
「以后便是鹰蛟九击。」
「诸位前来观礼,是我南镇河司的荣幸,蓬荜生辉呐。」
夏镇河使亲自在门口等候。
除了他之外,还有副镇河使张纮也在。
能让一位五品镇河使如此在意,来人自然也都不是泛泛之辈。
永宁知府安大永,府学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