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了前辈?」
「他杀了我儿,便需要用命来偿。」
「是清河提督府的练兵副使,如今就在城中崔明家里。」
念红说话极短。
刘少桓眼里闪过一抹诧异。
他是知道的,眼前的女人有个怪癖,常常把女儿唤作儿子。
「红鸾死了?」
刘少桓沉吟了一声:「前辈,你这是要我杀朝廷命官呐,少桓恕难从命。」
「等你练气,我可助你一次。」
听到念红的话,刘少桓顿时双眼放光:「前辈所言当真?」
「当真。」
念红点头。
「好,此事我自会想办法,但是急不来,我需要些时间。」
听到刘少桓答应下来。
念红身影柔的一下,竟是凭空消失在酒楼之中。
房间之中的女子顿时都一脸惊恐,就似见了鬼一般。
唯独刘少桓一脸兴奋,他舔了舔嘴唇。
「听说这女人练的是为他人做嫁衣的功法,若是能得其相助,我成练气的把握便能增加至少两成。」
京城里的人都说他纨绔,实际上,他真的很上进。
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。
晃眼三月过去。
「钟先生,你当真是刻苦。」
何思齐和崔宜望着在院子里练功的钟玄,一脸的钦佩。
他们二人自问也都不是懈怠之人。
可是与钟玄比起来那就自惭形秽。
来了京城三个月,除了最开始的几日,之后钟玄就一直呆在崔家,竟是一步都未曾出去过。
「若是我能有钟先生这般勤奋,只怕早就脱胎换骨。」
何思齐顿觉悔恨。
「钟先生曾说过,叫,叫,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」
他当即决定禁足三月,在会试之前绝不再出门。
嗯。
教坊司也不去。
「钟先生,或许用不了多久,你都能结成一缕真气了。」
崔宜也暗暗佩服钟玄的定力。
有这份勤勉,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。
钟玄哈哈一笑:「你们可莫要这么看我,无非是年纪大了,实在没去处,所以才只好练功。」
话是这么说。
事实上。
他这么做是为了避灾。
京城里玩乐的地方是多,简直就是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