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荣安侯旁边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谄媚:「侯爷,你放心,此次人手肯定足,郭提督去了京中述职,我今日便擅自做主了,等会再去镇南城调来乙字营。」
「此次定不会有漏网之鱼。」
为何偏偏是乙字营?
当然是因为有荣安侯的孙女在。
荣安侯不说,但邓子中可不能不懂事。
所以早在云州出发的时候,他就已经特地花了些代价派去一艘快船到镇南城去通知乙字营。
「你这小子。」
荣安侯笑骂了一声,他当然明白邓子中的心思,却也对邓子中的安排并无异议。
半刻钟之后。
王船便缓缓驶离码头,朝南而去。
「它奶奶的,我就知道提刑按察司里没什么好东西,竟然出了个贼!」
邓子中骂了一句。
他在数日前便得知了汪重之事。
有了线索,顺藤摸瓜便不难。
这不查不知道,这小子身在按察司,可背地里竟然坐着抢掠活人生祭的勾当,杨廉也是因他而死,不仅如此,还极有可能私通南方妖国。
所以邓子中果断将此事给压了下来。
就是为了不让刘按察知晓。
荣安侯没有说话。
崔白则是斜了邓子中一眼。
他晓得这南镇河司的副提督别看五大三粗,可却生了一副七窍玲珑心。
刚才的话分明就是指桑骂槐。
哪里是骂汪重,分明是在骂按察刘云台。
邓子中面上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,心里却在暗暗打量荣安侯的神情变化。
方才说的话只要荣安侯能听进去一个字,对他打压按察府都有大用。
反正只是多费些口舌而已。
他素来认定,只要不吃亏的事,那就可以多做,能抹黑刘按察的事情那就更要做。
甲板最前端。
大多数时候都是邓子中一人在说。
而在甲板的中间,百余甲子营列阵,钟玄与段闻站在一旁。
「此次姓汪那小子在劫难逃,以后看谁还敢压钟老哥。」
段闻当然晓得钟玄与汪重之间的私怨。
若不是崔白出手,只怕现在钟玄都还在漕运所里干着修漕运志的闲散差事。
一年两年无所谓。
可若是十年八年,那钟玄的前途就基本是废了。
现在汪重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