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玄正在鹿鸣宴上欢饮,然后就被师爷悄然叫来县衙后方的一间小院之中。
这里是周知县住的地方。
此乃私宅。
里边儿住的可都是周知县的亲眷,突然叫来后宅,实在透着不寻常。
其实在酒宴时,他就已经察觉到周知县这边的异常。
只不过既然周知县不与他说,他也就不问。
师爷推开院门。
钟玄就看到院子里除了周知县外,还有两个男子正坐在周知县的对面,看周知县的模样甚至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在其中。
看到钟玄现身。
两人中更年长那人站起身:「你便是今年中举的钟相公?」
「阁下是?」
钟玄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的衣着。
庆国重礼制,所以不同品阶、不同衙门之人在衣着上皆会有所差别,可眼前两人身着从未见过的黑金官袍,他是从未见过这般制式,一时间竟是让钟玄都摸不透来历。
周知县适时开口:「钟老哥,这二位是清河提督府的大人,自永宁府来。」
「清河提督府?」
钟玄一惊。
心中的疑惑也更多。
清河提督府管的是治河的事情,怎会突然找上自己?
这时。
那中年官员接过话,呵呵笑着说道:「钟相公,我乃清河提督府南镇河司巡河使段闻。」
没有卖关子。
名为段闻的巡河使继续解释:「此次我等来巡白沙河,邓提督听说了,特命我等给钟相公带句话。」
随后,段闻就轻咳了一声:「钟相公乃治河的人才,与我清河提督府正相配,若是有其他衙门来抢、来劝,还请钟相公一一回绝了,就说我清河提督府要了。」
好生霸气!
钟玄微微愣住。
至于一旁的周知县更是瞪大了眸子。
虽说心中有所猜想,可清河提督府亲自上门抢人,这等情况可实在不多见。
一般来说,只有位列五魁,而且还得是武举五魁首才有这等待遇。
「难不成这钟玄有我不知道的贵人相助?」
想到这里,周知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暗自庆幸自己与钟玄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至于写给知府的信,早就被他抛诸脑后。
没听见要人的是清河提督府的副提督?
正四品!
况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