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之后。
钟玄就来到练兵场角落的一处一进小院里。
别看小。
可放在南镇河司里已经是一等一的待遇。
漕运所的宅子是大,可那里并非是一人所有,都不说李副使,漕运使都有好几个,所以宅子虽大但一人说了不算。
练兵场的宅子虽然小,却是钟玄一人独占。
这份待遇只有几个副使还有夏镇河使才享受得了。
什么是清贵?
这就是清贵。
至于上一任练兵使
「听说是云州某个大家族的子弟,已经被调回云州去了,算是升官。」
这是个不错的兆头。
钟玄关起门来,然后就一门心思的开始练功。
没了旁人在场的顾虑,他也就无需再藏,即便是接引法也一样能练。
平日点完了卯,只消时不时出门转悠一圈即可,废不了多少功夫,其他大把大把的时间都能用来修炼。
「练兵使还有一个好处,能随意翻阅比自己官品低的武学功夫。」
这也是为了方便练兵使指点兵员而设下的特权。
对于钟玄来说,无疑是钻进了宝库。
正所谓触类旁通,多看些功法秘诀,总是能对武道长进大有作用。
总之。
这练兵使的位子就是专门给一门心思练武之人所设。
只要武道境界能长进,日后前途必定不会差。
「管他外界纷扰,我自埋头苦练。」
转眼一月。
近黄昏。
钟玄在练兵场的小院里摆下一个铜锅,里边煮着咸菜还有翻滚的豆腐,一旁温着一壶黄酒。
虽不奢侈,却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段闻夹起一块豆腐放在嘴里,然后再饮一口黄酒。
美滋滋的摇晃着脑袋。
「钟老哥,还是你会吃。」
他此次乃是奉邓提督之命前往镇南城。
在完成了邓提督交代的事情之后,自镇南城归来恰好经过永宁府,于是特地多停留了一夜,来与钟玄见一面。
「南边如何了?」
段闻轻笑:「还能如何,依旧是老样子,那些妖崽子不见消停,陛下已经下旨,再派五路大军驰援,加上原有的镇南军三十万大军,足有近四十万精兵。」
钟玄思忖。
调兵可不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