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钟玄。
崔宜这一次也几乎是稳稳能中个进士,只不过想要闯进二甲就实在太难。
至于何思齐早就不抱中第的念头。
就如之前听说的,这一次会试成色太足,光是三大练的就有足足两三百人,哪里能有把握。
终于卸去了心中一座大山。
钟玄也是难得放肆。
多饮了几杯。
这时。
他就听到隔壁雅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。
「我父亲已经托人去找了礼部的朱侍郎,肯定能进二甲
」
「卢兄好本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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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万福楼的木板乃是用特殊奇木制成,隔音极好。
可奈何钟玄修炼的羽化接引法在增强五感上极为厉害,所以才能窥听到只言片语。
「看来是五姓七望里卢家的考生。」
「也不晓得该提防隔墙有耳。」
钟玄即便大醉,也从不在酒楼里说要紧事。
更不用说还是科举舞弊这种大事。
他也听崔和说起过。
每次会试结束之后,礼部这个「清水衙门」就会前所未有的热闹,门槛都快要被踏破。
这批卷的手高一点低一点。
那可能就是二甲和三甲的差别。
在一些松懈的年份,甚至一些原本能排在二甲前列的考生,因为一个个加塞到前边的缘故,生生掉到三甲都是有可能的。
「这几代圣皇都对科举盯得极严,可奈何五姓七望的人在朝中做官的太多,防不胜防」
。
钟玄摇了摇头。
庆国立国数千年,虽说还能维持春秋鼎盛,可朽根也早就藏下了。
没法子的事。
朝廷看似是圣皇一人的朝廷,可实际上,那是赵氏皇族与一众望族、大宗共同的朝廷。
世家治国,历朝历代都是如此。
钟玄听着,却没有要揭发的念头。
那可是五姓七望里的卢家。
能找上礼部侍郎的,也必定是朝中大员,根本不是他一个从六品地方官能惹得起的。
收回心绪。
钟玄又开始与一旁喝得大醉的崔武说着竹山上崔白的情况。
这时。
房间的门忽的被敲响。
崔明微微皱起眉,他们几人的身份最忌讳被打搅,本就已经与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