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自然是要扶一把。
而且从钟玄如今的表现来看,未来成为镇河使或者知府也未必没有可能。
一个是成了镇河使自己去攀附结交,一个是押注培养出来的镇河使。
其中的差别可太大。
钟玄见姚浪爽快应下,自己今日来漕帮的目的便算是达成。
最后。
在钱宏送他走出漕帮时,他才将田总教头儿子的事情说给自己的师兄听。
回到了钟府。
便又开始埋头修炼。
另一端。
镇河使夏严的府邸。
密室之中。
镇河使夏严盘膝坐着,闭目凝神,周身气息不停起伏。
「唔」
夏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,缓缓睁开眸子。
就在身前,三个袋子已经空荡荡,还能看到几个遗落的灵米粒。
不错。
他将十五斗灵米尽数吃下,只不过并非是用来修修炼,而是疗伤。
夏严眼中闪过一抹阴霾。
「这蛟龙之气总算是被压制。」
当初他自狼妖身上得到一枚元晶,吞服之后的确实力大涨,甚至多年尘封的瓶颈都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可自从那日荣安侯斩去老蛟半身修为。
他体内的元晶之力竟也随之崩碎。
反噬之下,夏严因此留下暗伤。
此次得了大量灵米,终于是靠着磅礴的天地之气将反噬之力给压制下去。
「妖主之力果真可怕。」
他当然已经猜出,这枚元晶极有可能便是那老蛟一身妖气所化。
细细感受。
那元晶之力被真气压制,但依旧极为顽强。
夏严眼底闪过精芒。
他有自知之明,能走到正五品已经是极限,想要更进一步,除非能跨过练血,真气贯身。
「或许我能将其化为己用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