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了句:“皮得很。”
戚氏听懂了。
元宝没事。
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元宝冲姜骁做了个鬼脸,吐了吐舌头,转身又爬回老夫人腿上,歪在她怀里,当起了一个小粘人精。
戚氏有些意外。
一晚上过去,儿子在姜骁面前胆子大了不少,从前他可不敢这般放肆。
再看姜骁,脸上倒也没有不悦。戚氏神色一松。
是啊,这个大儿子不论心里怎么想,明面上从不苛待她们母子。
“昨儿闹肚子了?”老夫人问元宝。
姜骁与戚氏同时看向小家伙。
元宝歪了歪脑袋,奶声奶气道:“已经好啦。”
戚氏再次长松一口气。
姜骁移开目光,安静吃早食。
用过饭,姜骁与祖母、戚氏提起了给元宝开蒙的事。
戚氏没说什么。
老夫人却拎了拎花白的眉头:“会不会太早了?元宝才五岁,连笔都握不住。”
元宝在一旁重重点头!
姜骁瞥了眼小家伙,转而对祖母认真道:
“元宝很聪明,是块读书的好料子,早日开蒙,也不至于埋没了他的天赋。”
戚氏以为自己见了鬼。
她听到了什么?
继子居然夸了元宝?
天塌了她都没敢想过能有这种事。
老夫人也是头一回听大孙子夸元宝。
此前一直担心兄弟几个不够和睦,而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而且连老大都说这小孙子有念书的天赋,那必须早早地培养起来!
“好,这事便交给你这个大哥去办。”
老夫人一锤定音。
报应来得太快,元宝小虎躯一震!
不就说你几句嫁不出去吗,你个记仇的大坏蛋!
姜元宝又挑食了,这也不吃,那也不吃。
老夫人愁得直皱眉。
正没辙时,厨房送来了一碗蛋羹。
与府上平日那些精细吃食不同,没有虾仁,没有干贝,也没有那层薄薄的鸡油。
只是一碗蒸得嫩嫩滑滑的蛋羹,表面光洁如镜,连一颗葱花都没撒。
放在姜家的餐桌上,这碗蛋羹寒酸得几乎上不了台面。
谁料元宝见了,两眼放光。
小手抓起勺子,呼哧呼哧,转眼便将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