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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看柜台上的琴盒,又看看门口,一脸无奈。
他有说答应吗?
有说要留下吗?
这姑娘也不怕他把琴给昧下了。
姜锦瑟当然不怕。
若是昧下了,告官讹他一把,也是一笔横财呀!
没走几步,姜锦瑟迎面碰上了姜莲主仆。
姜莲今日的打扮,让姜锦瑟稍稍侧目。
呦,不扮茄子精了?
胭脂抱着琴盒站在姜莲身后,见到姜锦瑟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姜锦瑟淡淡一笑:“眼睛有病,得治。”
胭脂一噎。
姜锦瑟大大方方看向姜莲,唇角一勾:“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我那不自量力的手下败将呀。怎么?又想来自取其辱了?”
姜莲攥紧拳头,眯了眯眼,冷声道:
“不就是赢了一场辩香会,有什么可得意的?”
“一场?你确定只有一场?”
姜锦瑟慢悠悠道,“江陵府的香斗,是让你给吃了?出门记得打伞,免得脑子进水了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!”
姜莲气得脸色发白。
“你别得意太早!赢了辩香会又如何?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?”
姜锦瑟指尖勾着香囊,悠悠转了转,笑意浅淡:“我不得意,你得意呀?双面绣的香囊,你有么?”
姜莲一眼认出,此香囊是戚氏亲手所绣。
昨儿夜里才做好,今日便到了这野丫头手中。
戚氏还真是迫不及待,爱“女”心切呀。
“嫉妒了?”
姜锦瑟将香囊收回袖中,语气轻描淡写,“别急,这才刚开始。你知道今早云罗过来,替姜夫人带了什么话?”
姜莲盯着她。
“姜夫人问我,生辰是哪一日。”
姜锦瑟弯了弯唇角,“你猜,我若告诉她,我的生辰和你同一天——她是会陪我过,还是陪你过?”
姜莲冷声道:“你我二人的生辰根本不是同一日!”
姜锦瑟眉梢一挑,风轻云淡:“那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,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给的。”
“卑鄙无耻!”
姜莲气得发抖。
姜锦瑟微微一笑:“这就急眼了?比起你撒下的弥天大谎,区区一个生辰不过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姜锦瑟,你别太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