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迷迷糊糊抬起头:“嗯?什么招,什么惹?”
“嫂嫂是想跟我装糊涂不成?”
姜锦瑟一头雾水。
她不是装糊涂,是真糊涂啊——
她记得自己进的是净房,怎么一眨眼沈湛也在?
不是说里头没人么?
不对,这个时辰沈湛不该还在上晚课么?
难不成自己还没睡醒?
那……那就再抱抱吧。
前世挨了一辈子“养面首”的骂名,从来没坐实过,亏大了!
咦?这小子几时这般有料了?
自己刚重生那会儿背过他,分明是个小瘦猴来着。
姜锦瑟的手越来越不老实。
抱着某人,摸摸肩,又摸摸背——线条分明,肌理紧实,腰身没有丝毫赘肉。
啧啧!
就在她想更过分的时候,沈湛捉住了她的双手,呼吸微喘:
“嫂嫂是承认了?”
“承认什么?”姜锦瑟没好气地问,挣开他的手。
这是她的梦,还能让这小子给管着了?
沈湛再次捉住她的手:“承认这一个月,嫂嫂日日去晴川斋抚琴,不是闲情雅致——是故意为之。”
“故什么意?为什么之?”姜锦瑟一头雾水,“你说人话。”
沈湛冷笑一声:“嫂嫂是想接着狡辩?嫂嫂不会以为我不认得这把琴吧?”
他侧身,扶了扶身旁的琴头——凤尾琴的琴尾处,有一道小小的残缺,
“这里有一块划痕,嫂嫂连这个都忘了?”
姜锦瑟揉了揉眼,天色太暗,琴隔得远,她看不清。
她弯下身,凑近那张琴,几乎贴着琴尾仔细辨认。
“咦?还真有块残缺。”
她直起身,叉腰。
好啊,沉香,你送我的竟是一把破琴!难怪这么久了也没卖出去!
“嫂嫂今日终于肯和四郎摊牌了?”
沈湛的声音低下去。
姜锦瑟:“……”
不远处,那贯通船舷的廊道上,姜莲攥着手中新换的琴弦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不过是去取一根琴弦的功夫,竟被这个野丫头顶了缸。
明明这一个月来,日日去晴川斋抚琴的人是她,练琴练到指尖磨出血泡的人也是她,费尽心思布置这间琴房,想在今夜拿下沈湛的人……还是她!
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