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巴张着,像是在喊什么,嘴唇被冰封住了,但那口型他认得一“助女て”。
有的蜷缩成一团,双手抱着膝盖,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,脊柱弯成一道不正常的弧度,大概是塞进去的时候被掰断的。
有的面朝下趴着,只露出一片后背,后背上有大片深色的、像是烧伤又像是冻伤的斑痕,皮肤翻卷着,露出下面的肌肉和骨骼。
它们被塞在枯泉的泉眼里,一层一层地码着,从底部一直码到接近冰面的位置,像是一罐被拚命塞满的、过期了几十年的腌肉。
最上面那几具,脸已经烂得看不清五官了,但嘴还是张着的。
死魂契约没有亮,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死了很多年了。
但是冲天的咒怨告诉他,这里的事情并没有结束。
上杉宗雪站起来,腿有点发软。
这个地方,到底发生了什……
这就是传说中的残疾人福利中心?
你跟我说这是爱泼斯坦小岛我都信!
他有些愤怒了。
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、让人浑身发抖的、想把什么东西撕碎的愤怒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空气里有雪的味道,也有腐败的甜味,还有一股说不清的、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的气味。那些味道混在一起,钻进肺里,像一只手在捏他的内脏。
白川麻衣站在他旁边,脸色很差,但她没有看枯泉,她在看别的东西。
“那边。”她说,指了指远处一栋比其他的都大的建筑:“交给我吧!”
建筑的门锁得很死,而且还带有某种封印。
然而这对麻衣学姐来说并不麻烦,她弯弓搭箭,一发满功率破魔之矢轰炸而出,落在建筑门口,大门轰然而开!
霉味和腐败的甜味扑面而来,浓到像有人在那里放了一碗坏掉的蜂蜜。
大厅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,只有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海报,画着残疾人士快乐工作的场景,海报边角翘起,露出下面发黄的水泥墙。
穿过大厅,里面是一个更小的房间,靠墙摆着一张办公桌,桌上有一盏灯、一个相框、几本账本。上杉宗雪拿起相框看了一眼,照片里是一个中年男人,站在一群残疾人中间,笑容灿烂,旁边几个穿着西装的,大概是地方官员。
他放下相框,目光扫过房间,墙角有一个老式的衣柜,木质,漆面斑驳。他走过去拉开柜门,里面挂着几件衣服一一男人的外套、女人的围巾、小孩的毛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