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懂事,知道自己遮掩了。
况且,此子武学天赋很是不俗,国公府自有无数丹药供着,也不怕亏空了身子。
可高家公子近几年来,已对寻常女子提不起兴趣,却也没有如高业期许的一样「成熟」起来,反而沉溺于梦境。
买梦而已,倒不用像以前的那些事一样,加紧遮掩。
但高业却更不高兴。
从前那些事,还可以说是磨练心智,历练出几分大丈夫的狠辣本色。
但沉溺梦境,算个怎么回事?
食梦侯不提还罢,一提更令他心中生恼,同时暗自警惕。
这胖子身份不俗,怎么还专门记得有谁买梦,是不是孩子过去一些「玩闹」之事,被此人知晓,要来拿捏自己?
食梦侯哪里知道,对方一霎之间,已经想了这么多东西。
他看高业盯着自己,心里倒为另一件事紧张起来。
就在他的心魂之中,还埋着楚天舒功力所化的一枚蚕茧。
高业修炼梅花易数玄功,号称心念一静时,能使天地清寒,洞明万物。
那高业此刻,神态幽深,一看心情就很平静的样子,是不是已经看到了这枚蚕茧?
如果高业出手,拔除蚕茧,我是帮他忙呢,还是————哦,我当然该帮他的忙!
但,万一蚕茧一爆发,先把我弄死了怎么办?
食梦侯心中纠结,他当然很想看楚天舒和高业等人打起来。
可假如是拿自己的魂魄当战场————
那大可不必!!
食梦侯一念及此,暗自运起《品梦神功》的真幻之气,加深了对蚕茧的遮掩。
说来也怪,蚕茧中的武学意境高广浩大,他应该是很陌生的,但总觉得,其中有一部分痕迹,与自家品梦神功,颇有渊源。
他主动这么运功去遮掩,真可谓是织女的布袋没留口—天衣无缝。
「两位。」
点头大师看他们两个对视良久,都不说话,不禁伸手,在他们两人面前晃了一下。
「二位乃当朝公侯,在这市井中对望不动,难免有失身份,相逢即是有缘,不如同行?」
蓝子牙也问道:「梦侯,此来京城寻梦么?」
「不是,我请你老兄去赴宴。」
食梦侯笑道,「子牙老兄,当年我采梦卖梦,你是第一个给我投钱的,这事儿我一直记着,后来我做水晶之梦,第一个成品也是送到你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