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的能力,而是他母亲帮他处理了现场。
三名死者体内的生物证据,被注入医用酒精进行破坏,十有八九是龚月干的。
宋薇的尸体遭遇焚烧,并引来村民破坏现场足迹,这也说得通了。
万玲的尸体也遭遇焚烧,尸体丢弃在窨井里,当时窨井盖没有盖好,露出一条缝,从而被晨跑锻炼的老百姓发现尸体。
从井盖的重量来说,龚月进行抛尸后,已经完全没力气盖好,或者是她大意了,毕竞当时公园内黑灯瞎火,再加上心理作用,让她力不从心。
今天早上的这名被害人,温玲用无菌拭子提取生物检材,发现死者体内没有残留米青液,只有大量的医用酒精,也就是说凶手根本就没有进行精。
凶手没有精,那么为什么会用医用酒精注入被害人体内?
因为龚月根本不知道她儿子、龚天有没有把生物检材留在死者体内。
并且,案发现场是在农贸市场的胡同里,老百姓大多早起,她没时间毁坏现场的证据,只能匆匆地离开。
一个治病救人的女中医,她在病人家里治病,她儿子却在外面进行强坚杀人,她还帮儿子毁尸灭迹,这多么的讽刺?
曹兴国听完调查到的线索,一脚把旁边的座椅踢开,向裴松和傅聪道:“封锁全县的交通要道,天亮之前,我要这两个人落网的消息!”
“是。”两个人齐声回答,随后快速地迈出会议室。
“杨处,这个案子能水落石出,全靠您,辛苦您了。”曹兴国向杨锦文伸出手来。
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,案子查到现在这个地步,就用不着省厅的侦查人员亲自去抓捕,抓捕这个事情,还得县刑警大队来,算是挽回一些脸面。
并且,一个五十几岁的女中医,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三十岁男人,杀人犯案的能力是有,但面对全县公安的搜捕,那不用说,迟早是能抓着的。
抓捕嫌犯,老刑警最在意的是什么?
最在意的是嫌犯身上有多少钱,有多少钱就决定嫌犯能逃多远。
在龚月和龚天逃跑之前,县刑警大队和派出所就已经展开了大规模设卡排查,就算他们身上带着钱,想要逃出去,那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“客气了,曹局。”杨锦文和他握了握手,一边问道:“这个龚天患有精神疾病,就算抓到他,能治他的罪吗?”
“呃,这个……”曹兴国回答不上来了,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