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给你说个明白话,你儿子是杀人犯,你刚才也承认了,就算他从我们手里逃出去,以后他怎么生活?对吧?
我们对精神病人是有宽大处理的,死刑肯定不会死刑的,最多是关去精神病院,总比他死在外面好,对吧?”
听见这话,裴松立即喊道:“老傅,你他妈的是刑警吗…”
“裴队,抓到人要紧,嫌犯在我们手上只是嫌犯,检察院怎么起诉,法院怎么判决,跟我们没关系。龚医生,你仔细考虑考虑,龚天要是逃出去,他没本事活下去的,他如果自首,肯定死不了。”“滚!”裴松一把将傅聪推开。
这就是刑警们面临的两个理念,绳之以法说的很简单,但刑警只有侦查、抓捕和审问的权利,嫌犯最后是怎么判决,公安机关根本管不着。
如果不是龚天临走前表现的那个样子,龚月肯定就撂了,但她心里清楚,对别人都要说,自己的儿子是疯子,有病,但实际上,儿子早就好了。
她摇摇头:“我真不晓得他在哪里。”
裴松咬牙道:“你是当妈的,死的那三个女孩,人家也有妈。
就你儿子杀害的第一个人,名叫宋薇的女高中生,她母亲流了多少眼泪?你知不知道?
你蛇蝎心肠,还帮着龚天毁尸灭迹,我告诉你,你犯下的罪跑不掉!”
龚月漫不经心地道:“那又怎么样呢?他们没保护自己的孩子,怪不了别人。”
裴松骂道:“你他妈的也是一个疯子,疯子!”
在裴松和龚月僵持的时间里,杨锦文走到房间的窗户前,看了看不远处的汽车站,天已经完全亮开,能看见街面上正在排查的公安干警。
不多时,杨锦文手里握着的小灵通,响起了急促的铃声。
他按开通话键,拿到耳边。
蔡婷的声音传来:“杨处,汽车站的厕所、候车室、每一辆大巴车我们都搜查过了,没有发现龚天。”杨锦文侧了侧身,发现龚月正注视着自己,她似乎听见了自己的谈话,眼神有些紧张。
“继续搜!任何车辆不准出站。”
“不行啊,搜过的大巴车、车上都有乘客,闹着要走,拦不住的。”
杨锦文沉着脸:“行李箱,乘客的行李箱、编织袋,能藏人的地方都仔细搜一遍,确保每辆车上藏不下人!”
杨锦文说出这话,看见龚月的瞳孔一缩。
他马上对着电话道:“大巴车下面放行李箱的地方,有没有搜查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