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开之后,那些宫里的贵人们,就不得不用自己的行动,表明自己的善意。
这不是看在赵构的面子上,甚至不是看在吴晔的面子上。
单纯就是因为,赵佶!
他坚定地站在吴晔身后,这个态度,让许多人对吴晔产生了忌惮之心。
而吴晔的得势,又让许多得罪赵构的人,也起了忌惮之心。
通真先生,不对,现在叫犹龙先生,他可是有过为了徒弟暴揍别人的前科。
想到此事,在为赵构高兴的同时,身为母亲的韦氏,也为赵构的前程忧心不已。
那吴晔看似烈火烹油,贵不可言。
可是他究竟能护儿子几年?
赵构眼界开了,如果再失去庇护,他心里的落差,可能比现在还要严重!
吴晔回到通真宫,宫里的消息还没传回来。
赵元奴倚门而立,见到他放心回来,才拍拍胸脯,十分担忧。
“先生此去,可逢凶化吉?”
赵元奴是知道吴晔的底细,可依然十分担心吴晔的处境。
吴晔笑了笑,点头:
“贫道,鸿运当头!”
他在自己人面前,从来不用端着,去当什么世外高人。
若连身边人都不能开玩笑,那人生未免也太过无趣。
赵元奴闻言,浅浅一笑,整个人也放松下来,她关心则乱,是真的为吴晔担心。
吴晔能看出她的情义,走过去,默默拉住她的手,算是安慰过她。
两人聊了一会,赵元奴便去打听消息去了。
吴晔左右无事,开始去找三小和岳飞等人。
他人未到,已经能听到岳飞鬼哭狼嚎的声音,还伴随着三小戏谑的笑声。
数理化,已经充分教了岳飞如何做人。
他当初夸下的海口,现在后悔都来不及。
“错了错了!岳师兄,这置换反应,是活泼的金属把不活泼的金属从它的盐溶液里赶出来,不是谁力气大谁就赢!”
小青叉着腰,站在一块简易的黑板前,小脸气得鼓鼓的。
黑板上用白垩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和式子,写着“fe + c04→ feso-+ cu”。岳飞苦着脸,抓耳挠腮,盯着那“fe”、“cu”等鬼画符,只觉得比最复杂的军阵图还让人头大。他面前石桌上摆着几个粗瓷碗,里面盛着些颜色可疑的液体,还有几枚铁钉和铜钱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