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些碎裂的骨骸,那些残缺的家庭,便是他们心中【交易】的代价。他们拜的不是神,是自己的贪欲与妄念。他们将古人的敬畏、异域的故事,统统扭曲成满足私心、恐吓乡里的工具。”
这番话,像冷水泼进热油。最初的猎奇与震惊,逐渐被更具体的愤怒取代。当抽象的“邪神”与眼前具体而熟悉的“人奸”面孔重合时,恐惧进一步消弭,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、被背叛的怒火,以及一种“原来如此”的恍然。
“什么狗屁善人!吃人的恶鬼!”
“该杀!统统该杀!”
人们想要捡起地上的石头,朝着这些人砸过去,奈何地上被收拾干净了,实在没有东西可拿。于是他们用最恶毒的言语,去咒骂这些人。
此时,有人喊:
“先生!”
吴晔在人群中,彰显了他的存在感。
人群中的百姓,也发现了吴晔的存在,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“尔等杀人祭祀,所谓采生,似乎并不能帮助尔等逆天改命,却反而害了你们性命!”
吴晔一出场,就说了一句让那些囚徒十分扎心的话。
这句话,同样也是说给场中的老百姓听的。
“贫道奉陛下旨意南下,送我大宋儿郎,去往新大陆寻神农秘种,以回馈天下苍生!”
“本来这种时候,贫道本不该开杀劫!”
“只是尔等所行,已然自绝于天地,自绝于人道。所以杀尔等,不但不会误了圣上交付的寻种重任,反而是涤荡污秽,扫清航路,是积德,是祈福,是邀天之佑!”
“来人,祭旗!”
吴晔一声令下,早有数位大汉,扛着一副巨大的旗帜走来。
此旗,正是大宋出海,船上的旌旗。
“今日,以尔等邪血,祭我大宋旌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