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常规操作。
“先生凭什么确定,对方是您的弟子?”
“朱砂!”
面对刘达的疑问,吴晔想都不想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朱砂?”
刘达疑惑,只是凭借这个嘛?
要知道,朱砂可是比较常用的下毒的工具,有朱砂跟对方必然中毒有什么关系?
难道敌人就不能去寻一些朱砂,然后塞给皇城司的人,然后……
吴晔淡淡道:
“咱们的安保工作做得还是不错的,所以皇城司也好,我身边的徒儿也罢,其实都没有机会从外边获取毒药的可能!贫道吩咐过你,就算是皇城司内部,也要相互监督,你可记得?”
刘达闻言点头。
吴晔对这件事十分重视,所以在他们安保的时候,皇城司内部的人员,本身也是监察对象。也亏是他,因为对皇城司有恩。
所以大家虽然有怨言,却也没有表达出太多不满的意思。
所以哪怕是看守人员本身,也是受到监视的,对方混入毒药的可能性很低。
而道士身上,却天然带着朱砂。
因为作为符篆派的神霄道,画符乃是一个道士看家的本事,也没有人会多怀疑。
但如果只是这样,并不足给他的弟子们定下罪名。
因为监察同样会出现疏漏。
“那些朱砂,却和普通的朱砂不同,它是道士调配好的朱砂墨,而且它用了我神霄道独门的配方,它用了酒……
“或者说,是高度的白酒!”
吴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。看刘达半懂不懂的样子,他解释道:
“寻常人以为朱砂画符,不过是拿朱砂粉兑上水,调成红色的浆汁便可下笔。
这是大错特错。”
“朱砂是矿物,天生质地厚重,颗粒粗粝。
若是直接兑水,写出来的符不仅颜色黯淡不均,而且墨迹会很快干裂脱落,莫说挂在墙上镇宅,恐怕连纸都附不住。
真正的朱砂墨,须以高度白酒为引,调入适量的广胶和龙脑,再经过反复杵捣、研磨,方能将朱砂的颗粒打碎到极细,使墨色鲜红如血、光泽内敛,且干透之后牢牢附着在纸帛之上,经年不褪色,甚至遇水不化。”
“但这里头最要紧的一道工序,是“飞炼’一一将朱砂在石臼中反复杵捣后,用细绢筛筛过,取其最细的粉末入墨,粗粒则弃之不用。
我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