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又牵了一匹骏马过来。
走到秦渊身边时。
她心跳又莫名地快了几分,音调也有点软糯:「秦壮士————可会骑马?」
「自然是会的。」
「秦壮士,请!」
话音未落,便见秦渊身形微动,也未见他如何作势,便已轻盈飘逸地落于马背之上,姿态从容潇洒。
扈三娘美眸顿时一亮,单是这手俊俏的上马手段,便知他武艺远在自己之上。
她方才偷偷瞧过那些贼寇尸首,个个喉间一点殷红,便知道其枪法极其厉害。
此刻再见他显露身手,此前猜测得到印证,心中钦佩之余,一丝莫名的情绪,也是如野草一般悄然滋长。
见父亲也上了马,和秦渊并辔前行,扈三娘也忙跃上自己的青鬃马,紧紧跟随。
两道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之上。
看着看着,便猛然惊觉,颇有些难为情地挪开眼睛,故作随意地左右张望。
可不过片刻功夫,眼波又悄悄流转回去————
这般偷瞧了三四回,倒把自己弄得面颊发烫,耳根都泛着绯红。
一行人回到庄时,天色已然擦黑。
庄门前灯笼高挂。
一个与扈三娘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,早已带着仆从在此等候。
这便是扈昌的儿子,扈成。
激动地迎上前去,待扈昌一番引见,便要大礼参拜:「壮士救父大恩,扈成没齿难忘!请受在下一拜!」
「扈兄不必多礼,适逢其会罢了。」秦渊伸手虚扶。
「对壮士是举手之劳,对扈家却是恩同再造!」
扈成坚持行完了礼,才热情地引着秦渊往庄内走,「宴席已备好,仓促之间,若有招待不周,还望壮士海涵。」
厅内灯火通明,桌上鸡鸭鱼肉,时鲜菜蔬,极为丰盛。
席间,扈成频频斟酒,扈昌频频劝酒,言语间对秦渊的人品武艺赞不绝口。
酒过三巡,扈昌又随口询问秦渊地出身来历。
秦渊只说是山野之人,随师学艺,艺成下山,游历四方,途经此地。
再问师父是谁,那就是方外之人,名号不便相告。
扈三娘坐在下首,时不时偷眼去看秦渊。
见他言谈从容,举止间自有一股洒脱的气度,而往日所见男子,要么粗鲁不文,要么屏弱不堪,哪有这般风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