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与秦渊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可怕的寒意,已是弥漫开来。
「冥顽不灵!」
秦渊见她如此蛮横不顾性命,也是眉头微皱,有些气恼。
这女人高傲偏执到简直不可理喻!这是吃定了自己不会对她下杀手么?
好吧,这的确是事实。
且不说她得道者的身份,就她和怜星的姐妹关系,秦渊也的确不适合下狠手。
可是,不下狠手,不意味着不能做别的。
秦渊眼神微冷。
电光石火间,身影微晃,如同幻影般绕到邀月身侧。
避开那舍命一击的同时,秦渊右手疾如闪电般探出。
没有再施展擒拿手法,而是运起一股柔中带刚的巧劲,不轻不重地……拍在了邀月那挺翘圆润的囤瓣之上。
「啪!」
一记清脆的响声,在寂静的谷中格外清晰。
邀月前扑的身形猛地僵住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她保持着前倾的姿势,背对着秦渊,整个人完全石化。
那双总是冰冷高傲的美眸,瞬间瞪得极大。
里面充满了错愕、震惊和难以置信,以及……迅速弥漫开来的羞愤欲绝!
他……他居然……
打了她……
那里?!
「小朋友不听话,该打屁股。」
秦渊收手而立。
冷笑道,「女人不听话……更该如此。邀月宫主,现在,能好好说话了么?」
「你……登徒子!!!」
邀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臀上传来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痛感,让她感觉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踩在了脚下。
心底翻腾涌动的羞臊和暴怒,几乎要冲破天灵盖。
他竟然敢!他怎么敢?!
邀月猛地转身,那张白皙娇嫩的绝美面庞上,已是布满了惊心动魄的红潮。
那两只冰冷锐利的眼眸,也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「……我……我杀了你!!!」
邀月再也不顾什么武功招式,更顾不上什么移花宫主的仪态。
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子,不管不顾地再次扑向秦渊,双手五指如钩,想要将这个胆敢亵渎她的男人撕成碎片。
只不过,暴怒与疯狂,在绝对的实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