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时,神色变得惊诧。
他立刻压低声音,对身旁的手下吩咐道:
「去,告诉下面的人,以后暂时不要再对济世堂使什么手段了,都收敛点!」
手下虽然不明所以,但见管事脸色难看,也不敢多问,连忙点头应下。
潘安看着林青推门而入的身影,脸色变得难看。
这小子,竟然搭上了洪家武馆?
事情,似乎变得有些棘手了。
数日时光,倏忽而过。
这一日,那名刘胥吏再次登门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按着腰刀的差役,气势更显咄咄逼人。
刘胥吏刚踏进济世堂门槛,便已开口:「林家小哥,牌匾钱准备妥当了吗?」
他准备照例摆出官家威风,但目光却陡然一凝。
定格在柜台后林青的身上。
此时的林青,穿着一身武袍。
虽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但连日站桩打熬,让他原本单薄的身形也变得挺拔几分,眉宇间也多了些英气。
刘胥吏到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,变得客气不少:「林小哥,你这是拜入了武馆?」
林青从容起身,拱了拱手,语气平和:「刘大人,谈不上拜入,只是家父当年与洪师傅有些香火情分。」
「蒙洪师傅不弃,允我在武馆挂个名,学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罢了。」
刘胥吏闻言,眼角微微抽搐,心里早已将保安堂那姓潘的骂了千百遍。
这林家小子分明是搭上了武馆的线,那潘安还撺掇自己来当这恶人。
岂不是拿自己当枪使,去触那洪家武馆的霉头?
铁线拳武馆在清平县势力不小,门下弟子近百。
洪元更是洗脏境的武师。
绝非他一个小小胥吏能轻易得罪的。
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真挚了几分,连忙道:
「原来如此,林小哥真是好机缘啊!」
「刘大人,这是银两,拿好。」
林青放了三两碎银过去。
刘胥吏接过林青递来的三两银子,掂量了一下,看也不看便揣入怀中。
「林小哥放心,这更换招牌的事,包在我身上,定让匠工尽快将新匾额送来。」
「另外,我看济世堂近来生意也清淡,这样吧,往后三个月的市例钱,就免了。」
「算是刘某人对你们这些老字号的一点体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