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了指自己的小腿。
「那时候大家私下都说你练得狠,现在回头看,这份狠劲和远见,活该你进内门。」
这番话勾起了张顺的回忆。
他嘴角微扬,露出笑容,轻轻点了点头。
这话实在,他确实比别人下更多苦功。
见张顺受用,林青趁热打铁,语气肯定了些:
「以师兄这份心性和根基,突破洗脏境,我看也是水到渠成的事。」
张顺听罢,当即露出笑容,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意味。
显然是因为林青的夸赞,让他颇为受用。
「洗脏境,难啊。」张顺笑着摇了摇头。
林青顿了顿,声音压低些许:「师兄之前带我去捞外快时,我便知道师兄路子广,绝非池中之物,如今师兄入了内门,可莫忘了提携小弟一番。」
林青这接连数句话语下来,听得张顺心中舒畅。
他摆了摆手,但脸上的笑意明显浓了几分:
「少拍马屁,喝酒。」
「是,师兄,我敬您。」
林青笑着举杯,语气诚恳。
张顺被他这番马屁拍得浑身舒坦,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连带着看林青都顺眼了不少。
觉得这位师弟不仅悟性不错。
难得的是会打交道,懂事,知道尊卑。
比那些白眼狼强多了。
他之前没少提携其他弟子,但懂得回报的,确实是少之又少。
无形中,他内门弟子的架子,也放下了不少。
酒酣耳热,张顺的话也多了起来。
林青打量着他的神色,知道火候到了。
他放下酒杯,看似随意的压低声音:「张师兄,你见识广博,消息灵通……」
「哎,叫什么师兄,叫我顺子哥就成。」张顺摆了摆手。
「是这样的,顺子哥,小弟近日遇到一桩麻烦事,想向师兄请教。」
「哦?何事?但说无妨。」张顺心情正好,当即回应。
「不知师兄,可曾听说过哥袍会?」
林青目光直视张顺,缓缓问道。
张顺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,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不少。
他看向林青,带着浓浓的惊疑:「哥袍会,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组织?」
林青坦然道,从怀中取出那两枚黑铁令牌,放在桌上:「不瞒师兄,前几日晚间,有两个不开眼的毛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