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剑云冷笑:「需要上了年份,火候十足的大药。或是淬炼骨骼的虎骨壮髓膏,或是滋养筋膜的百年血参丸!」
「而这些珍贵大药,早就被城内各大家族,我们武馆,以及那些有炼血武师坐镇的势力所垄断。」
「流通在市面上的,要么是次品,要么是天价。」
「更惶论,洗脏以及炼血境需要的宝药,更是世间难寻!」
「你问问你张师兄,他是否也用尽家底,去购买这些大药?」
林青目光看向张顺。
张顺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苦涩的点了点头。
「那一趟,可谓是九死一生。」
冯剑云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。
他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林青身上,淡漠道:「你没有背景,没有资源,根骨平平。」
「林师弟,恕我直言,你终其一生,若能侥幸突破到三重关锻骨境,恐怕都已经是祖坟冒了青烟,烧高香了。」
这冰冷的话语,将血淋淋的现实剖开,摆在所有人面前。
根骨、资源,如同两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横亘在普通武者与真正高手之间。
冯剑云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的笑容,对林青道:「不过嘛,张师弟既然极力推荐你,说你潜力不凡,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证明一下你自己。」
他指了指窗外楼下,隐约传来几声低沉犬吠的方向。
「我府上豢养了一头西域獒犬,凶猛异常,等闲壮汉都不是其对手。」
「你若能下去,与我这爱犬切磋一番,撑过一炷香的时间而不败,那便算你确有几分胆色和实力。」
「我们这圈子,也未尝不能破例让你沾点边儿,如何?」
与獒犬搏斗,作为加入圈子的投名状?
这已不是简单的轻视,而是赤裸裸的侮辱。
将人与猛犬并列,其意不言而喻。
或许在他冯剑云眼中。
林青的价值,或许还比不上一头他养的畜牲。
席间一片寂静。
三师姐赵红袖眉头蹙得更紧,但依旧沉默。
大师兄戚云飞端着酒杯,目光落在窗外的河景上,仿佛神游天外,对眼前的闹剧不置一词。
柳莺更是低垂着眼睑,纤细的手指把玩着衣角,似乎觉得有些无趣。
张顺脸色涨红,猛地站起身:「二师兄!你……」
「冯师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