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低沉了几分:「前些时日,被掳进庄子的女子中。有一个,是我以前的邻居,街坊们都叫她张寡妇。」
他顿了顿,似乎陷入回忆:「她男人死得早,一个人守着个烧饼摊,日子清苦,但为人要强,也很是贤淑。」
「我们自幼相识,虽无逾越,却也……唉!」
他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下去。
但眼中的痛惜已说明一切。
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潘三寸那畜生糟蹋至死!」
「这次行动临时改变,是我张顺私底下的意思,与武馆、会里都无干系。」
「林师弟,你若觉得风险太大,现在退出,师兄绝无怨言!」
林青看着张顺。
这位平日里颇为豪爽的师兄,此刻眼中却有着绝然之色。
他是在试探,也是在恳求。
这份私下的信任,比任何会里的任务都更重。
林青没有思考太久。
仇是潘家的,恶是潘家子弟作的,张顺所求亦合他心中侠义。于公于私,他都没有理由退缩。
「师兄既然信我,我又岂是畏首畏尾之人?」
林青声音透过面巾,带着热血。
潘家平日横行霸道,可谓是得罪了不少人。
如今能给对方制造麻烦,自己当不会拒绝。
「这潘家庄子,我便陪师兄走上一遭。」
「好,好兄弟!」张顺重重一拍林青肩膀,眼中满是振奋。
「此情,我张顺记下了。」
两人不再多言,趁着夕阳最后的掩护,身形展开,如同两道黑影,向着潘家庄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潘家庄坐落在一处僻静的山坳里,高墙深院,林木环绕,确是一处藏污纳垢的好地方。
来到后,两人远远潜伏观察,记下庄丁巡逻的规律与换岗的间隙。
一直到了半夜,星月无光,正是行动之时。
两人皆是身手不俗的武夫,身手矫健,解决几处明哨暗卡,悄无声息的翻过高墙,落入庄内。
庄内灯火零星,大部分区域一片黑暗寂静,唯有后院一处精巧的院落,依旧亮着灯火,隐隐有嬉闹之声传来。
张顺显然早已探明路径,打了个手势,引着林青,借着花木假山的阴影,向那处院落潜行而去。
越是靠近,越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酒气。
院落守卫反而松散,想是那潘忠佑自觉此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