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魏河得罪了什么人?
而且这些泼皮,从其他街巷专门过来找魏河麻烦,莫非另有内情?
林青内心谨慎思考,毕竟这些泼皮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,还敢过来找麻烦,想必有所倚仗。
「我去找魏师弟了解情况先,他们目前在哪家医馆?」
「文叔的,回春堂。」
「嗯,我先去看看。」
林青点头,随后走向几条街之外的回春堂。
走过几条街道后,林青进入了回春堂。
文叔今日不在,只有一位华姓医师坐诊,以及店里一个伙计,生意冷清。
林青结了几两医药费之后。
便走进后院用作临时客房的偏屋。
屋内药气弥漫,魏河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之上,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白色绷带。
左臂用木板固定着,胸膛也裹得严严实实,连一条腿也打着夹板,整个人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那副凄惨的模样,可见下手之人是何等的狠辣无情,全然没有留手。
看着林青竟然来了这里,魏河挣扎爬起,脸色发苦。
「师兄,是我没用。」魏河语气充满自责。
林青摇了摇头,走到床边,伸手轻轻解开魏河胸膛处的绷带,仔细查看伤势。
只见皮肤上还残留着大片的青紫淤血,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。
虽然经过了初步处理,但没个几天估计也下不来床了。
他用手按压了魏河几处骨骼连接处。
魏河疼得额头冷汗直冒,却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。
「臂骨裂了,肋骨断了两根,腿筋也有损伤。」
「万幸,未曾伤及根本,好好静养些时日,骨头能长好,不至于留下残疾。」
「只是这武道修行,怕是要耽搁不少时日了,没有三五天,你怕是下不了这床。」
林青重新为他包扎好,语气平静,并未主动询问魏河的事。
他想看看,魏河会不会主动交待。
魏河艰难起身,嘴唇翕动,眼中充满了愧疚。
他直接哑着嗓子,说出了实情:「林师兄,是我连累了你和药铺。」
「其实那伙泼皮,是冲着我来的。」
「说说吧。」林青叹了一口气。
魏河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。
那为首的泼皮名叫杨大,本是榆柳巷一带的地痞无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