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不出手。
但是那杨大不知轻重,打了自己家姐这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人家都欺负到自家人头上了,不把那什么杨大打出屎尿来,他林青就两个字就倒着写!
但明面招惹任何人,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市井泼皮,林青都不会去做,毕竟自己有家人,还守着铺子。
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守着家业的就是穿鞋的,不能无所顾忌。
自己要么不出手,要么就得直接打得他报废为止。
很快,林青想到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好办法,而后沉沉睡去。毕竟镖局舟车劳顿,哪里能有自家休息得舒服。
睡饱了,才有力气干架。
第二日,林青直接前往武馆修炼,仿佛跟没事人一样。
中午趁着休息时间,他去了一趟榆柳巷附近。
找到一处废弃民宅进入,整理装束。
半个时辰后。
「砰!」
房门被猛的推开。
林青身形几闪,消失不见。
两刻钟后,城西榆柳巷。
已经是中午时分,正是饭点的时候。
巷弄间弥漫着烂泥味以及劣质酒气味。
与内城乃至永宁街相比,这里更像是被繁华遗忘的角落。
——
房屋低矮破败,路面坑洼不平。
偶有一些孩童从门窗缝隙中探出头,映照出枯瘦如柴的面容。
林青穿着一身沾满尘土的灰色粗布衣,头发蓬乱打结,随意披散着,遮住了部分面容。
藉助千相功对面部肌肉的细微操控,他原本清秀的线条变得粗犷,观骨略显突出,下颌线条硬朗,甚至嘴角还刻意歪斜着。
配上那身打扮和刻意佝偻几分的姿态,活脱脱一个挣扎在底层的落魄汉子。
与平日济世堂少东家形象,判若两人。
林青进了巷子,目光扫过巷口那家散发浓郁酒香,人声嘈杂的老贺酒肆。
酒肆门脸破旧,油腻的布幌在风中无力的飘荡。
透过开的门扉,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几张方桌旁,十来个汉子在里面喝酒。
其中一桌子上,几个袒胸露乳的泼皮,正围坐在一起,吆五喝六地灌着劣酒,啃着骨头,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往日的战绩。
为首那人,身材颇为强壮高大,一身横肉,穿着件敞怀的短褂,露出一撮巴掌宽的护心毛。
他长着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