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边的大顺江山,一半都已归入我金族版图。听来往的商队说,大顺那边现在管今年叫顺景三十年,不过依我看,他们也没多少年号可叫喽。”
大靖一年,顺景三十年?
林青拿着草药的手,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。
他清晰地记得,自己离开登州前往青铜神宫遗迹时,还是顺景二十七年末。
算上在神宫内突破武圣,巩固修为的时间。
竞已过去了两年多?
林青心头,有些紧张。
两年多……
腾龙岛上的亲人旧部如何,东海局势又有何变化,金蛮是否发动了新的攻势?
他强行稳住心神,不露丝毫异样,只是顺着拓跋猛的话感叹道:“竞已过去这么久了,真是天翻地覆啊。看来我埋头钻研药草,都快成不知世事的山野之人了。”
拓跋猛不疑有他,反而安慰道:“先生是做学问的人,不一样。如今回来正是时候,部落需要您这样的能人。”
接下来的数日。
林青行事愈发谨慎,并未着急动身。
因为想要在草原上毫无破绽的行走,靠近莫兰雪山,就必须完全掌握金族的话语以及生活习性。若不然,容易让人看出破绽。
只有尽快的融入这里。
才能有机会打探到定界石的下落。
接下来,他将全部精力,都投入到为黑铁部落炼制药丹上。
他深知,想要在这获取更多信息,
必须首先稳固自己的地位价值。
他主动向老族长拓跋明提出,可以为部落炼制一批常用的疗伤解毒,强身健体的丹药,
以应对即将到来的严寒。
拓跋明大喜过望。
立刻命人搜集药材,全力配合。
炼药之日,林青特意请老药师和几位略有见识的长老旁观,以示坦荡。
他依旧保持着“博罗密”应有的水准,比寻常部落药师精湛得多,但又绝不至于惊世骇俗。处理药材的手法老道,火候掌控精准。
每次开炉,成丹率极高。
并且且丹药品质,稳定在中上乘。
偶尔出现一两颗极品,便足以引来阵阵惊叹。
“博罗密先生这手温火九转的凝丹手法,老朽只在年轻时听大部落的药师提过,那是大顺的顶尖炼药师手法,今日竞得亲眼所见。”
老药师激动不已,看向林青的眼神,已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