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老李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,哈里发气的脸都绿了,忍不住的骂了一句。
但是紧接著,却有一名骑兵快速冲了过来,对著哈里发的后背便是狠狠一鞭子。
“啪~”
“不许说话。”
顿时將他他嚇得抱头噤声,不敢再有丝毫动作。
骑兵又转头呵斥老李:“不许挑衅奴隶。”
“赶紧滚。”
老李虽被训,却满心畅快,笑著应道:“好勒,军爷,我们这就走。”
“您辛苦了。”
“那个回鶻人最不是东西了,得狠狠用鞭子抽才行。”
说著,老李哈哈大笑的牵著马车向前走去。
欺负自己的恶霸,现在变成了奴隶,而自己却能够耀武扬威的在他面前走过。
这种感觉真不错。
“还別说,我忽然觉得去了北疆也挺好。”老李突然对著旁边牵著马车,並排而走的王黑子说道。
“咋啦。”王黑子不明所以。
老李呵呵一笑:“起码,看样子咱们去了北疆,以后不用受回鶻人的气。”
“反过来还能欺负他们。”
王黑子微微点头,心中亦有所感。
虎思斡耳朵城中,回鶻人占比七成以上,汉人常受欺压。
如今这支北疆军由汉人统领,统帅李驍还是萧大王妹夫,对汉人较为宽容,不像对待回鶻人那般动輒抄家为奴。
有了这样的对比,王黑子的心情显然也好了很多。
“倒也是,虽然要离开虎思斡耳朵,但起码还能活的像个人样。”王黑子轻轻点头。
再看向远处,那些像牲口一样被关押在一起的回鶻人工匠,无奈轻轻摇头。
真可怜。
……
城外的草原上,北疆军的营帐如林立的堡垒,却已开始了拆除的工作。
士兵们神色匆匆,手中忙碌地收拾著行囊,將兵器、营帐、粮草等物资有序地搬上马车。
金色的日月战旗在风中烈烈作响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音,仿佛在为这场撤离奏响悲壮的战歌。
工匠、战俘和女人们在士兵的驱赶下,缓缓朝著北疆的方向前进。
工匠们仍不时回头望向虎思斡耳朵城的方向,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。
战俘们拖著沉重的步伐,身上的绳索磨破了皮肤,鲜血渗出,却无人在意。
女人们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