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谁不想有个好听点的名字啊,只可惜你二爷没那本事。”
李三枝嘿嘿一笑,眼巴巴地望著李驍。
他就觉得,李驍给他自己取的那个名字挺好的。
“驍勇善战”之意。
如今整个北疆,谁人不知李驍之名?
他不求能有李驍那般威名远扬,但换个名字,起码听起来不像个土包子。
“行,这事我和爷爷商量商量。咱们李家,也该定个字辈了。”李驍点头应道。
其实,对於李三枝的新名字,李驍心中已有了主意。
取个谐音字。
志。
志向远大。
到时候中间再加个辈分,就更完美了。
第二日,李驍拿著刚產出的铁块,来到山谷另一侧。
李驍之所以选定这座山谷作为兵械加工坊,除了其位置隱蔽、谷內地形平坦外,最重要的是曳河从山谷之中横穿而过。
这段时间,李驍已在河边建造了十几辆水车。
湍急的水流奔腾而下,带动著水车巨大的木质轮盘缓缓转动,
又通过巧妙设计的转轮装置,水车將水流的动力传输到河边的落锤上。
落锤高高扬起,隨后带著千钧之力重重落下,如此往復,形成了一座高效的水力打铁工坊。
此次负责锻造的,是王黑子。
他接过李驍手中那块约六斤重的铁块,仔细掂量一番,不禁满脸震惊地问道。
“大人,这是什么铁?”
“为何质地如此坚硬?比普通铁块重了近乎一半。”
“是鑌铁吗?可又不太像啊。”
王黑子瞪大了眼睛,心中满是震撼,
他家三代铁匠,自幼便跟隨父祖在虎思翰耳朵打铁。
自认为对各类钢铁瞭若指掌,甚至连陨石都锻造过。
然而,李驍拿出的这块铁,却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这铁比普通钢铁更硬、更重,几乎能与鑌铁媲美,却又有很大不同。
“这是河西铁,往后金州的兵器皆用此铁锻造。”
李驍简单解释道,隨后向王黑子布置任务:“用这块河西铁,锻造一柄破甲锥。”
“要一体的。”
“锥子和手柄,全部用河西铁锻造。”
王黑子领命,先將河西铁置於炽热的炉火中。
待铁块被烧得通红,用铁钳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