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前的恐怖压抑气氛。
额尔客合剌深吸一口气,心中暗自思忖,这辽军的威势果然名不虚传,仅仅是这大帐前的守卫,便已如此令人胆寒。
怪不得能將乃蛮部一战覆灭呢。
反倒是一旁的朮赤,年轻气盛,不屑的冷哼一声,低声说道:“下马威而已,拙劣的手段。”
“金州大都督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朮赤,闭嘴。”额尔客合剌沉声喝道。
他已经后悔带著朮赤这个混小子过来了,狗屁的歷练,铁木真是让他给自己找麻烦的。
最怕的就是他口无遮拦,惹恼了金州军。
两军交兵不战来使这一套,在金州军这里明显作用不大。
若是被金州军杀了,他们哭都来不及。
隨后,四人踏入帐內,只见两侧坐著一些金州军將领,全部穿著那种由布帛製作的甲冑,只是顏色各有不同。
他们身姿笔挺,面容冷厉的凝视著四人,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凛冽之气。
但最让额尔客合剌震惊的,还是那个坐在上首的年轻將军。
他面容坚毅,线条刚硬,双眸深邃而锐利,仿若能洞悉一切。
留著一头短髮,仅一寸左右,乾净利落,更添几分果敢英气。
身著金底红边棉甲,甲冑之上,用细腻的丝线刺绣著日月山川图案,衬出丝丝威严不凡。
这一刻,额尔客合剌瞪大了眼睛,心中满是惊疑,这就是金州大都督李驍?
那个以雷霆手段將乃蛮部覆灭,又在战场上把桑昆大军打得落花流水的辽军大將?
在额尔客合剌的想像中,如此战功赫赫之人,必定是一位沉稳老练、歷经沧桑的成熟男人,至少也该是三十岁左右。
可眼前的李驍,看起来竟和身旁的朮赤年纪相仿,这般年轻,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
李驍高坐上首,將四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,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:“远方而来的使者,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只是不知,此番前来,带著克烈部怎样的诚意?”
低沉的声音在大帐內迴荡,仿若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。
额尔客合剌定了定神,站在帐中大声说道:“我等辛苦一些倒是无妨,反倒是我使团护卫,被大都督麾下兵士尽数斩杀。”
“正所谓,两国交兵不斩来使~”
下一秒,李驍却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呵呵笑道:“我金州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