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卷的內臟。
另一人的头颅不翼而飞,脖颈处的断口还在泊泊冒看血泡。
飞溅的铁钉將十步外的奴隶土兵钉在地上,他们扭曲的躯体上密密麻麻插满金属碎片,活像被万箭穿心的刺蝟。
不远处,九白蠢的旗杆被炸成两节,耗牛尾毛混著脑浆与碎骨,零落的散在地上。
周围这一片区域,整个的沦为了修罗地狱。
战场陷入诡异的死寂,奴隶士兵们望著倒下的主旗呆若木鸡。
而城墙上的李大山举起千里眼,镜片映出他森然的笑意:“哈哈哈,好。”
“柱子,打得好,就这样给老子往人堆里轰。”
李大山兴奋的大笑,隨即又命令道:“点燃狼烟,让赵大刀发起进攻。”
“遵命。”
不久后,东都城头上燃起了滚滚狼烟,在天气晴朗的情况下,狼烟的可视范围完全能够超过二十里,甚至更远。
所以,当狼烟升起的第一时间,十几里外的一座山坡上,三名金州军探骑便立马起身。
“东都城点燃狼烟了,快回去稟报万户。”
隨后,三人纷纷上马,转头向著后方奔去。
东都城外,耶律兀思突挣扎著撑起上身,染血的手指死死住断裂的旗杆。
他看著不远处被炮火犁出的道道血色沟壑,以及在血泊中扭曲的康里土兵尸体,眼眸中满是愤怒和震撼。
对东都城的这种神秘武器心生忌惮,但熊熊怒火却又很快燃烧进了他的脑海。
东都城小兵少,虽然有这恐怖兵器的帮助,但未必不能將其攻破。
这种武器越是厉害,他便越是要攻破东都,將其抢过来。
到时候別说是小小的北疆了,就算是王廷以及整个钦察草原,都要在自己的脚下颤抖。
“杀~”
耶律兀思突重新骑上战马,不顾自己的伤势,面色挣狞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:“重整旗鼓给我继续攻城!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轮炮击的轰鸣再次撕开天际。
不久之后,一名康里骑兵急匆匆的衝到了耶律兀思突的身边,一副惊恐的模样说道。
“玉尔汗,叶密立城的东方二十里处,有大规模骑兵正在袭杀而来。”
听到这话,耶律兀思突脸色大变:“什么?”
“大规模骑兵?有多少人?领兵统帅是何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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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一万人,旗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