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两人率领各自的亲兵抵达了河西堡,没有回家,先去了李驍的宅院。
而此时,李驍正在和人吃酒呢!
一根烤羊腿,再加上几盘青菜和血肠,即便是大都护请客的菜餚,也是同样的朴实无华。
“卫轩啊,你说咱俩认识多长时间了?”
李驍喝下一口西风烈说道。
“三四年了吧。”卫轩回忆了片刻轻声说道。
此时的他,身穿一件棉袍,原本的寸头短髮已经长成了指长,脸庞上的皮肤粗糙,被冻的通红。
喝下一口烈酒之后,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里直衝天灵感,酥麻感席捲全身,至此身上才有了些热度。
“那年,我们三河堡被葛逻禄人攻破,大都护你带人收復了三河堡,杀光了所有葛逻禄人,为三河堡遇难的乡亲们报了仇。”
“这份恩情,我卫轩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想到当年三河堡的事情,卫轩的眸光便是一阵凶狠。
当年的那个儒雅少年,如今也成为了铁血將军。
这几年来,死在他手中的葛逻禄人、乃蛮人、回鶻人的数量,数不胜数。
仇恨的鲜血浸染了他原本纯净的心灵,將他也变成了一个屠夫。
“当年我杀光葛逻禄人,不是为了你卫轩的恩情,而是为了三河堡眾多遇难的百姓。”
“他们惨啊!”李驍重重的一嘆。
卫轩听的是虎目含光。
不知不觉间,羊腿已经被吃了大半,西风烈也喝了半坛。
卫轩的情绪有些上头,即便是李驍的酒量,此时也是脸庞微红。
像是好兄弟一样的搂著卫轩的肩膀,李驍细数卫轩这几年的功绩。
“乃蛮之战,你衝锋陷阵,身上十几处枪伤、箭伤,活捉了不亦鲁黑汗。”
“东都之战,又是你身先士卒,抓住了王廷太子耶律制心……”
李驍抓著卫轩的肩膀,动情的说著他的功劳,甚至还竖起了大拇指,听的卫轩是热血沸腾,又满心感动。
所谓的士为知己者死,也不过如此。
“想必你也听到了风声,这次咱们北疆军要迎来大扩建了。”
“原来的三镇改编成为六镇。”李驍与卫轩喝了一口酒,哈了一口酒气,拍著他的肩膀说道。
“以你的功劳,当个千户实在是委屈了,以你的能力,当个万户同样是绰绰有余。”
“机会留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