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受了轻伤。
但是哈日的猖狂却让黑娃很是愤怒。
“当~”
两人错马而过的瞬间,又是一道清脆的铁器声音传来,哈日却是面露惊恐,望著自己的长矛,眼眸瞬间紧缩。
断了!
在刚才的瞬间交锋中,他们虽然都没有触碰到对方,但是他的长矛却被黑娃的鉤镰枪抽断了。
这种粗製滥造的长矛,在硬度和韧性上,远远比不上河西钢製造的鉤镰枪。
先是刺中了棉甲甲片,然后又与鉤镰枪对碰,早已经达到了极限。
趁此机会,紧隨黑娃身后的两名亲兵则是立马跟上,长枪狠狠的刺向了哈日的胸膛和后背。
“噗噗~”
伴隨著两道闷声响起,桑噶尔寨中响起哈日的惨叫声。
“啊啊啊~”
“爹~”
远处的苏德勒,还在带著十几名青壮进行最后的抵抗,听到哈日的声音之后,神色变得更加惊恐了。
“快走,快走啊~”
“去呼勒沁寨。”哈日悽惨的大叫道。
在其他人逃跑的时候,他用其全家性命威胁。
可轮到自己儿子的时候,却只想著让他逃命。
人性的自私以及统治者的丑陋面目,在这一刻显露的淋漓尽致。
而苏德勒看到自己的老爹浑身鲜血,惨死在北疆军的鉤镰枪下,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脸庞上的恐惧越发强烈,嘴里仿佛在无意识的呢喃:“好,好,逃!”
说著,完全不顾刚刚死了的亲爹,直接转身逃跑。
但就在下一秒,一道呼啸声传来,苏德勒骑在马背上的身体猛然间一僵。
“簌~”
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低头看去,只见一支箭矢穿透了他的身体,从胸口出冒了出来。
“呃呃呃~”
“不~”
苏德勒恐惧的神情,发出了绝望的低吼,最终被战马甩飞了出去,滚落在黄沙中,慢慢的闭上了眼睛。
远处,王存孝再次拉弓,对准了又一个逃跑的合罗川人。
伴隨著箭矢的呼啸,又一人死在了他的箭下。
隨后,便见他对著周围將士大声喝道:“不许放过任何一个合罗川人逃跑。”
“將所有合罗川的男人全部杀死。”
桑噶尔寨的四个方向都有北疆骑兵,寨子里面的人逃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