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大军正匀速向甘州城的方向行军。
铁骑咆哮,战马奔腾,蜿蜒前行的大军,宛若一道金色的巨龙,在这河西大地上奔舞。
路上遇见的村寨,全部没能倖免於难,都遭到了北疆军的洗劫。
中军,李驍骑在高大战马之上,身穿暗金棉甲,收抚弯刀,目光望著地平线上的那一座破旧的村寨。
能够清楚的看到,北疆骑兵在寨子里面纵横奔行,肆无忌惮的劫掠,还有人押著很多百姓往大军方向而来。
而在李驍身边,第二万户秦春生,正在向李驍匯报这个村子的情况。
“大都护,是第十二百户军劫了前面那个庄子,抓来了两百多个百姓,从唯一的田主家里搜出了一百多石粮食,还搜出了一些金银字画。”
“审问之后才知道,原来是那个田主家里有人在甘州城当官,周围的数百亩地都是他家的。”
……
当兵吃粮,天经地义。
李驍虽然也想要训练一支堪比岳家军、戚家军的精锐。
冻死不拆屋,饿死不掳掠,的確是非常令人敬佩。
但是这种纪律对於北疆军而言,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
岳家军和戚家军之所以纪律严明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粮餉足够,超过了那个时代普通兵丁的標准。
北疆军的钱粮从何而来?
靠著北疆那点贫瘠的庄稼?还是尚未成型的工商业?
除了武卫军之外,其他军镇没有固定的军餉,唯一的途径就是发战爭財。
若是李驍下达不许劫掠的命令,北疆军很快就会丧失战斗力,进而开始出现军令不畅,將领割据叛乱的状况。
所以,李驍虽然一直在整顿军纪,但是却没有动將士们的根本利益。
“这个庄子里面大都是女人?”李驍问道。
“男人都被徵调了兵役,此刻大都在咱们前面。”秦春生笑道。
李驍点头:“把庄子里的人都送进战俘营,过些时日对付甘州军的时候,或许还能派上用场。”
底层的百姓们太穷了,都被西夏官府和地主们压榨成了穷鬼,別说钱粮了,家里都没余粮,很多人都快要被饿死了。
北疆没抢到多少钱粮不说,还得往里搭钱。
没办法,北疆缺的就是人口。
无论男女,都被羈押进了战俘营之中,等到战爭结束之后,全部带回北疆。
在这里,这些百姓们起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