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紧张说道。
在这种紧张的时刻,城中忽然起火,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,很有可能是北疆军的细作混了进来。
但是还没等他的人去查明情况呢,另一边的营地中却是响起了喊杀声。
“有奸细,北疆蛮子的细作混进来了。”
不知谁撕心裂肺地喊出第一声,这句话像瘟疫般迅速蔓延,沉睡的士兵们在噩梦中惊醒,抄起兵器就往外冲。
黑暗中人与人互相拥挤在一起,肩膀与身体互相撞击的声响彻底点燃了恐慌。
趁此机会,狗剩手下的细作们纷纷对著身边的人挥刀就砍,嘴里还不断念叨著:“奸细,禿脑壳的人都是北疆蛮子的奸细。”
“兄弟们,杀了那些奸细。”
但是那些被他们攻击的人,却是一脸懵逼,有人惨叫著被砍杀,有人则是下意识的进行反击。
而他们的廝杀则是迅速將其他士兵拉进了战团。
甘州军的士兵原本就只是一群百姓而已,临时加入军队也只有几天时间。
相互之间都不怎么熟悉,更別提信任了。
甚至在这大晚上的,面对面的看到都不认识。
再加上之前的两万甘州军在城外惨败,如今又有北疆大军围城,形式岌岌可危,每个人都心中都面临著死亡的压力。
於是,在这场突然莫名其妙的火併之下,越来越多的士兵被动的加入了进来。
即便他们不想廝杀,却是担心別人会主动来杀自己。
於是,一场营啸爆发了。
有人被推倒在地,瞬间被踩踏成血肉模糊的肉饼。
有人挥刀乱砍,刀刃却劈进了同袍的胸膛,像极了修罗场里的厉鬼。
“住手,都住手,你们別打了。”
“违令者斩!”將领们的呵斥声传来,却被淹没在惨叫声里。
连平日里最驍勇的士卒都红了眼,对著周围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,发动攻击。
但是他们没有发现的是,在营啸最开始的时候,狗剩这些真正的细作们,就默默的在自己的脖子上繫上了一个黄色的布条。
作为彼此身份的认证,以免造成误杀,没有黄带子的士兵,都是敌人。
而等到营啸真正爆发之后,这些黄带子们则是迅速的脱离了营地战场。
向著城中各处奔去,他们手持火把,点燃了一个个的房屋,製造更大的混乱。
城外,北疆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