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蚂蚁一样不断向耳朵里面钻。
在他面前,一名士兵的半截小腿套拉在担架边缘,白骨森森裸露在外,军中大夫只是看了一眼,便轻轻摇头道:“没救了,砍了吧。”
说著,便將一根木棍塞进士兵嘴巴,让士兵的什长亲自动手,將士兵的小腿砍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士兵將自己的牙齿都给咬断了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“哎,好儿郎,可惜了。”
名世安看著断腿的士兵,一脸悲愤的嘆道。
但是不截不行,伤兵的感染率很高,尤其是在军马场这种水草眾多的地方,很容易会连累士兵病死。
不久后,鬼名世安逛完了整个伤兵营,一脸沉重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看著面前摆放整齐的一小碟牛肉,和一大碗麵糊糊汤,他端起麵糊糊一饮而尽,反而將牛肉交给了亲兵。
“伤兵们比我更需要它,送给伤兵去吃。”
別管是不是做样子,但能跟著鬼名世安这种主帅,土兵们肯定也能更加心安。
不久后,野利多闻、拓跋麻玉等將领来到了大帐之中,向他匯报各部的损失。
因为是第一天交战,双方投入的兵力有限,骑兵更是没有出动的机会,所以伤亡最大的是先锋营。
“我部战死和重伤的兵士,有八百二十八人,轻伤者有一千六百多人。”
“北疆的那种雷神柱太厉害了,能够让铁钉、铁片飞射的很远,我们的兵士很多都是伤亡於此。”
先锋营的將领首先匯报说道,神情凝重,面露愤慨。
仅仅是第一天的交战,他的魔下伤亡便达到了两千五百人,实在是太惨了。
毕竟这些可並非是临时徵召起来的壮丁,而是西夏军队主力,每一个都是精锐,如此巨大的损失,就连鬼名世安都一阵的心疼。
“没办法啊,战爭总是要死人的。”鬼名世安冷声说道。
但是他没有想到,短短的时间內,北疆步兵竟然也强悍到了如此地步,竟然能和西夏精锐抗衡而不逊色。
要知道,那些士兵大部分可都是被俘虏的西夏人啊!
为什么会如此坚定的帮助北疆军?简直是一群餵不饱的白眼狼。
鬼名世安不知道的是,这些西夏战俘们固然是被北疆军的优厚待遇所吸引,但也同样是被北疆军的强大所震。
尤其是今天,神威大炮发射的场面,让很多西夏战俘们彻底熄灭了小心思。
战爭的天平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