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贺达干病了,躺在床上,浑浑噩噩,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。
直到这一日晚上,他的窗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悄悄推开。
贺达干还以为是外面的僕人呢,迷迷糊糊的问道:“谁啊?”
但是,来人並不说话。
贺达干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,睁大了眼睛,刚准备大声喊叫僕人,却是被来人捂住了嘴巴。
“大哥,別喊,是我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贺达干瞬间睁大了眼睛。
趁著月色仔细观察来人,三十岁左右的样子,穿著一件破旧的麻布短衫,脸上脏兮兮的,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难民。
但贺达干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。
“阿普?怎么是你?”
此人名叫贺达干阿普,乃是贺达乾的堂弟,在凉州城担任城门司副將。
说著,贺达干连忙向门外望去,发现並没有什么动静,僕人也像是熟睡了一般。
“別看来,大哥,谁也不知道我过来。”阿普坐在旁边椅子上,拿起一个茶壶便往嘴里灌水。
“你怎么来了?现在城內到处都是北疆人,要是让他们发现你的身份可不得了。”
贺达干挣扎著起身,一脸紧张的说道。
但阿普却是相当自信道:“只要大哥你不出卖我,北疆蛮子就发现不了我。”
贺达干家族在西夏开国时期,便在刪乐城扎下根来了,十几代人的积累,堪称是刪乐城的土皇帝也不为过。
如今城內虽然被北疆军占领,但偷偷溜进一两个人,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我是你大哥,怎么会出卖你?”
贺达干拖著无力的身体,走到另一边椅子上坐下,严肃说道:“但你在这个时候见我,真的很危险。”
“北疆人虽然没杀我,但从没有对我放心过,说不定府內就有他们的眼线。”
阿普点头:“我明白,所以我只是来见你一个人。”
说著,便一脸愤怒的模样说道:“大哥,咱们家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北疆蛮子简直是一群畜生。”
“就算是將他们千刀万剐,抽皮扒筋也难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阿普已经在城內潜伏了好几天了,对城內发生的事情也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贺达干家族完了,百年积累的財富都被北疆蛮子洗劫一空,族人大都被抓走,要么被杀,要么被贬斥成为了奴隶。
女人则是成为